一句在他人看來莫名的詢問,可卻在藍曦臣與藍忘機心中激起了不小的濤浪,兄弟二人不免緩緩對視了一眼,畢竟這曾經是出自于藍忘機詢問的一個問題,而這句話,就是藍曦臣當時給出的答案,明明應該只有他們兄弟知道的事情,可卻被魏嬰這般清晰的復述了出來,如何不讓人感到訝然呢?
“魏嬰?”面對藍忘機的詢問,魏嬰揚了嘴角漾著令人目眩的笑容,挑眉道,“噓!秘密”
看著魏嬰突然豎起在唇邊的食指,藍忘機雙目晃了晃,他有多久沒有看到這般調皮嬉鬧的魏無羨了,自從射日之征后,再也沒有看到他這般輕松的笑意了,曾幾何時,這是他心中最向往的存在,現在恍惚已然成了奢望
“世上之事,很多事情都是難以控制的”魏嬰再次開口卻是對著魏無羨,一字一句沉聲道,“魏無羨,這個世上有很多都是你人力所不能及的,是非也好,人心人言也罷”
“藍湛也這么說過”魏無羨那深邃的眸子里應著一如既往的冷色,“不過,我心我主······”
“我自有數嗎?”魏嬰笑了,輕淺笑開的子里卻是詭奇的冰寒,“魏無羨,你還是太過去天真了,這個世上,哪里有什么道義存在金子軒的死,師姐的死,都是你承擔不起的存在”
因為經歷過曾經,所以才明白那時候魏無羨想要固執的堅守的道義,其實不過是個用來成全百家道貌岸然的笑柄罷了,所有的是非曲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每個人存在的私心與爭權奪勢的籌碼
“是非在己,毀譽由人,得失不論”魏嬰雙眸冷淡極了,嘴角卻是掛著異常陰冷的笑,“我曾以為,那是對的,可后來才發現,那只是我的天真,哪怕死,世上的人都守不住道義,不會放過為何無辜”
“那么,如今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魏無羨突然出口,因為他好像感覺到,在魏嬰的心中有著一個非常重要,想要一直守護的東西,只是他完全勘破不到
“情!”魏嬰那雙深邃的眸子里涌動著一種說不清的情愫,一個字也令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噎住,魏嬰口中的情?那會是什么含義?親情?友情?亦或是愛情?
聽到這么一個字,藍忘機這句話,像冷水澆頭一樣涼透了他的心,嘴角顫動卻已經不能自已了,原來,那個人已經有了最重要的存在
藍曦臣最先注意到的就是弟弟緩緩蒼白的面色,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要怎么安慰了,畢竟這么多人在場,而弟弟的心思也只有他這個做哥哥的知曉,要想人不知的情況之下給與支撐,顯然是不可能的了
幸好,畫面的轉動,讓所有人跟著畫面而動,而在看到畫面之中戴著面具的黑衣男子,所有人目光都是迷茫帶著絲絲的疑惑的
“這人·······”江澄感覺到了異常的熟悉,可卻不敢貿然的開口
溫寧眉頭動了動,目光流轉,但也是沒有選擇開口,畢竟他一直都站在魏無羨的身后,默默的,無言無語
藍忘機指尖微動的瞬間,藍曦臣緩緩的嘆了口氣,輕聲道,“看來此人是魏公子無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