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魏嬰揮手,一道淡藍色的光線緊緊的捆在了蘇涉的身上,臉上陰沉的似暴風雨來臨,“你應該感激,我來的是時候,否則,我會殺了你!”
雙眸之中的寒光令所有人不敢向前,魏嬰走近一步,蘇涉身上的古琴立刻被擊得粉碎,“的確是一把好琴,可惜,你不配!”
“魏嬰·····”藍忘機此時胸腔之中滿是熱浪來襲,而這也不是魏無羨第一次為了他站出來,可不管幾次,都會讓他心神之中難以控制的想要靠近,甚至是更加親密的動作
魏嬰自然聽到了藍忘機的聲音,也緩緩的回神,面上也稍稍回歸,“千瘡百孔,金子勛你的仇人在這里”
從剛才開始,金子勛就已經知道了,畢竟是蘇涉親口承認的,可魏嬰就站在蘇涉的面前,讓他不敢開口說任何的話,畢竟他之前就已經被狠狠的制服了,咽了咽口水,此時蘇涉的一幕,更是讓他不敢靠近,就連聲音都似乎失去了
“可是,他是用什么改變了陳情的指令,剛剛的竹笛······”藍曦臣緩緩開口,此時滿心的失望都是來自于金光瑤一系列的事情,是他輕信于人,被人牽著走到了如今的地步
“亂魄抄”簡短的一句話,魏嬰輕抿唇角,不等藍曦臣再次開口就解釋了起來,“來自于東瀛,也是藍氏收在禁書室之中,稍加改動,就能作為害人的利器,不止是窮奇道,不夜天的圍剿,還有赤峰尊的死,都是亂魄抄導致的”
金光瑤顫抖的心在這一句話落之時,竟慢慢的回歸了,因為已經不重要了,他敗了,一敗涂地,再也沒有任何翻身的機會了,就連他最敬重的人,只怕此時也已經對他痛恨不已了,畢竟他做了那么可惡的事情
“亂魄抄,禁室·····”藍曦臣緊緊閉上了雙眼,他想不到這般信任的人,居然會利用這信任,盜取藍氏禁室之中的禁書,做出這么多的大奸大惡之事,“魏公子,此事藍某絕不姑息”
魏嬰點了點頭,他知道藍曦臣的為人,畢竟他是藍忘機的兄長,也是藍氏的一宗之主,是不是放任這樣事情不管不理的,他很是放心,藍忘機倒是擔心的看著藍曦臣,“兄長·····”
“忘機,是兄長錯了”藍曦臣自認為一直以來所做之事都是對的,不曾想,從最開始他就已經做錯了,聶明玦嘆了口氣,緩緩出聲,“又何止是曦臣”
“從一開始我們所有人就已經被算計在了其中,要不是出現現在的狀況,恐怕已經出不來了”聶懷桑輕聲開口,但面上卻是少有的陰沉,畢竟他的大哥也是因為這亂魄抄而出的事,金光瑤此人,他又怎么會像從前那般的看待呢?
“十六年,原來是因為溫寧被封印,才會在十六年之后聽到魏無羨的指令清醒的”金子軒雖然這般說,但他卻無比的明白,這溫寧被封印,就是金家的所作所為,其他人也看的很明白,只是眼下真的不知道該要怎么去說金家的事情,畢竟金子軒作為金氏的少宗主,很多事情不適合當著人家的面說起
【溫寧的一生是悲苦凄涼的,只有魏無羨是他心里的那束陽光,哪怕他失去了意識,哪怕他被刺顱釘封印,不認識任何人的情況之下,只要魏無羨出現,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向他走來,護在他的身前
溫寧是唯一一個從始至終相信魏無羨,保護魏無羨的人,在江澄被他人挑撥,就連藍忘機都曾猶疑的時候,只有他從來沒有絲毫猶豫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