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不妥”魏無羨勾唇深意一笑,聳了聳肩一副滿不在乎的道,“斂芳尊也說了是曾經,現在的魏某只求安生,無事即可”
藍忘機狠狠的克制著自己,此時必須十分鎮靜十分理智才能靜心地想出辦法,他不能,也不許這樣的事情在他的眼前發生,同他一樣的還有金光瑤,此時也在轉動著心思,似乎與藍忘機一致,不想稍后的事情發生以至于改變了他原本的計劃
“魏公子,百家都知道,在邪術之上,夷陵老祖稱為始祖,子勛身上的咒術,想必也是魏公子為了報復所設下的,但這件事情········”
“不是的······不是公子·····”溫寧怯生生的聲音緩緩而來,倒是令其他未開口之人的視線引了過去,畢竟溫寧可是溫氏最后僅存的在百家眼中那就是最后的余孽,怎么會是無關的他人呢?
“鬼將軍,我倒是忘了,夷陵老祖的狗,還是溫氏的人,能是什么好東西!”金子勛氣的幾乎將牙齒咬碎,憤恨的瞪著溫寧,就好像溫寧對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金子勛話音剛落,一道冷淡的嗓音便響起,“還真是稀奇!”
這道聲音,讓所有人都是一怔,然后紛紛循著聲音望去,而這聲音的主人是一身穿黑袍的男子,男子身材修長,臉龐俊美異常,眉目間帶著一股桀驁不馴,仿佛什么都難以困住他,仿佛什么東西也難以束縛他一樣,那張美的令人窒息的臉,額前幾縷烏發翻飛,在飛揚的眉梢前飄蕩,不是別人,正是······
隨著所有人的視線所及,魏無羨絲毫未動,可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兩個魏兄!?”
聶懷桑驚恐的張大了嘴巴,嚇得整個人身子僵住,屏住了呼吸,可以說是所有人在這一刻只能聽見緊張的心跳聲,急促呼吸聲,在靜的詭譎的氣氛下,異常清晰
魏無羨身子霎那間涼了一大截,表情卻驟然僵住了,“你·····是誰?”
來人抬起頭,看了眼湛藍的天空,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還真的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聶懷桑轉思很久,才緩緩道,“一個魏兄就已經那般的厲害了,更何況是兩個”
聽到聶懷桑的話,其他人沒有什么反應,倒是這剛剛到來之人緩緩的開始上下打量一下他,感覺到視線所及,聶懷桑立時感到身體一陣發毛,嘴角咧的更加夸張驚恐了
這人雖然面上很平靜的微笑著,心里卻是熱熱濕濕的,好似一場蒙蒙春雨灑在干燥的非洲荒原上一般,懷鄉的淚,在心里慢慢的流了個滿山遍野,竟是舒暢得很
因為一切的一切在他看來都還來得及,很多事情都可以去避免,很多人也都不會離開這個世間,而那人也不會有苦痛的等待了
“世人常說,歲月就像無情的流水,會把記憶沖得像鵝卵石一樣光溜溜的蕩然無存,可是,有一件事,讓我至今記憶猶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