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戰剛剛結束
【劍指昔年舊友,方知尋道不同,昨日情分不似眾朋,驟雨送聲,驚懼剖丹相贈,當年人,教我如何能憎,應恨前塵萬事空,無一可辯恨早終——江澄】
舊友?尋道不同?憑借這兩點,就能夠猜出來這個舊友就是形容魏無羨的,但他們之間的情分,卻已經比之從前完全不一樣了
“就像現在”聶懷桑頗為感觸,緩緩道,“之前魏兄與江宗主可是無話不談,總是站在一處的,可現在····”
卻只能兩兩相望,而且還不能在百家面前明目張膽的站在一處,可見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緩緩的緊繃了起來,其中藏匿的深意,只有他們自己清楚該要如何去應對,又該怎么走下去
魏無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他想起之前藍忘機說的那句話,感到酸苦不已,那時候他堅信‘我心我主,我自有數’可現在卻明白了,‘很多事情是無法控制的’這句話才是現實
“剖丹!?”藍忘機一改從前的默然,雙冰冷而殷紅的雙眸緩緩看向江澄,令后者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而江澄也被這兩個字所帶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
“什么意思?這是什么意思?”
“事實如此,這世上難不成真的有金丹的修復之法?那只是應付的謊言罷了”一道清麗明朗的聲音劃破了靜謐,如一道清流般注入了每個人的耳朵里,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凝眸看去,是溫情!
江澄肩膀若有若無地抖動著,腳步凌亂的奔到魏無羨面前,“什么意思?你說!?魏無羨!”
“阿澄!”江厭離腳步原地踱步,但此時卻像是失去了原本的支撐,要不是金子軒伸手攬住她,恐怕已經當場倒了下去
魏無羨的心隨著江澄那些聲嘶力竭的旋律一起顫抖,早就該想到的,突然出現的空間,被爆出所有的事件,這件事情是根本就掩蓋不住的,現在他要怎么辦,他該怎么辦,看著江澄咄咄不休的樣子,他也是痛苦的
“江澄,你冷靜一點”
“我要怎么冷靜,明明,明明我的金丹是抱山散人修復的,可怎么會是·······”江澄滿面的汗水與淚水交織著,明明心中已經明白這其中隱藏的秘密了,可他就是不甘心
“抱山散人已經歸隱百年,不再過問世事,離山的弟子更是不能再次回山”藍曦臣神情中掛滿了疑惑,緩緩看著江澄,“藍氏古籍遍布,從未見過有關于金丹的修復之法”
“不可能!”江澄顫抖反駁,緊緊的盯著魏無羨,“你說啊!抱山散人現在在哪里?你當初是如何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