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丹!”江澄自然是不相信魏無羨會失去了金丹,可很多事實都在呼吁這一個真相,那就是他金丹的修復并非是魏無羨所說,是抱山散人修復的,而是·····
“魏無羨,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說!你說話啊!”
溫寧自始至終都沒有抬頭,但此時因為江澄的話緩緩的抬頭看向了魏無羨,眼中滿是不忍的酸意,正是因為他知道所有事情,才會在這時候感到心疼,因為清楚的知道那種付出所得到的代價,并非常人能夠忍受的
藍忘機雙目赤紅,他抬眸看向江澄,狠狠的克制著自己,告誡必須冷靜下來,不管發生發生么事情,這一次,一定不會再讓那人孤身一人了,十六年前的悲劇,他已經無法再次去承受了
“還是我來說吧·····”溫寧不理會魏無羨皺起的眉心,緩緩開了口,“那時候江宗主你被溫逐流化去了金丹,人也變得頹廢了起來,魏公子不忍你自困,所以日夜不眠不休的尋找修復金丹的法子,可想也知道,這世上哪里有什么金丹的修復之法”
溫寧的話令所有人心中一震,原來最初失去金丹的人,并不是魏無羨,而是江澄,可后來究竟又是發生了什么,導致魏無羨剖去了金丹呢?好像冥冥之中已經猜到了內情,可卻不敢去輕易的下這樣的結論,因為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不敢置信了
“所以······”聶懷桑試探著問,江澄立刻翻臉,臉上布滿了汗水,焦急不已煩躁道,“不可能!我的金丹是抱山散人修復的!”
肯定的話,再次令所有人心神緊縮,明明溫寧還沒有說出什么,可江澄已經承受不住,開始把自己金丹修復的事情說了出來,可見他內心是何等的慌亂與害怕那不可觸碰的真正的真相
“江宗主你的金丹根本就沒有被修復”這一刻,溫寧的聲音可以說是溫寧怒喊出來的,這點與他本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現在在你體內,運轉靈力的那顆金丹,是魏公子剖給你的”
藍忘機聽聞身子微晃,但卻緊了手臂,垂眸看向懷中的魏無羨,滿臉痛苦,已經無法言說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江澄不可置信,他怎么會相信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沒有胡說”溫寧肯定的回答
“你給我閉嘴,我的金丹,我的金丹·····”
“根本就不是抱山散人修復的,從來都沒有抱山散人”溫寧直接接過江澄的話
“溫寧!”魏無羨竭力道,卻在看向溫寧堅決的神色之時,緩緩卸了聲,“別說了·····”
“不,不!!”江澄狠狠的推開溫寧,走向魏無羨,滿臉的淚水與汗水交織在一起,“為什么不說,為什么不讓他說出來,你究竟瞞著我什么了?你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