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拉住溫寧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因為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江澄的性子,會這樣的痛恨,因為他把一切都歸咎到了溫寧的身上,溫氏不在了,他的血海深仇,看似已經得報,但卻在不經意之中,已經牽引到了溫寧的身上,在他這里得以延續
“江宗主,我們此時亦是徒勞,不如聽聽溫寧的話也無妨”聶懷桑雖然謀劃這么久的局被輕而的化開,但眼下他不介意把火勢燃到這里,只要最終達到他的目的就可以了
金凌早就看到了上面所呈現出來的內容,心中急迫的想要知道真相,所以立刻看向江澄,“舅舅,這上面所說,溫寧是誤殺了我父親,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不是溫寧殺害了我父親嗎?為什么說是誤殺?”
一連幾個問題而出,江澄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很是在乎這個姐姐留下來的孩子,他唯一的外甥,所以在聽到這樣的疑惑之時,瞬間看向了這些明顯被示意出來的文字,心中也是萬般不得解
金光瑤是第一個看到內容的,心中雖然是感到震動,但與此同時他表現的得體,沒有任何的疏漏,就好像也是被這內容所沖擊,滿面的震詫,緩而道,“阿凌,十六年前,窮奇道截殺,夷陵老祖與鬼將軍殺害仙門弟子眾多,就連你的堂伯父都被殺害,你父親前往阻止,可惜也是····,最終丟了性命”
雖然是在訴說著十六年前在窮奇道的經過,可在金光瑤口中所言出來的,就好像是千萬般的罪業都是應該由夷陵老祖與鬼將軍來承擔,而所有前往的人,除了他們二人,都是無辜被連累之人
聶懷桑慢慢的卸下了面上的漫不經心,心中諷刺,他向來知道金光瑤這個人的實力,不管是嘴上功夫還是內心之中的算計,他不管在什么樣的場合之中,都能做到游刃有余,不管什么事情都會輕而易舉的化解,與他無關
金凌雙目瞪著,嘴角顫動,“是鬼將軍殺害了我父親”就好像是被帶動了一般,金凌面上滿是痛苦,他從小到大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失去父親,失去母親,變成了無父無母的孩子
江澄皺眉,但還是拉動嘴角,“當年在金麟臺,金氏弟子來報,說是金子軒被鬼將軍殺害了”
他沒有摻加任何的話語,只是把那時候所見所聽復述了一遍,金光瑤看似不忍的閉上了雙眼,但卻無聲的點了點頭,畢竟當時他就在那里,藍忘機蹙眉,那時候不止江澄與金光瑤同在,他也在金麟臺,聽到了金氏弟子前來稟告的話
“當年之事,疑點頗多”
藍啟仁眉心攏起,藍曦臣上前一步,“忘機·····”
“兄長,當年之事的確如同江宗主所言”藍忘機肯定了江澄的話,金光瑤也是面上掛上了松懈的笑,但隨后,話鋒一轉
“可那時候金宗主尚在,可為何弟子卻偏偏繞過了金宗主,通傳了在斗妍廳的江姑娘”
“這么一說,確實,金公子作為金氏的少宗主,出了事自然要報給金宗主的”聶懷桑立刻出聲,畢竟他也是在此時才知道了十六年前的這件事情,現在一看,真的是疑點重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