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看人也好,還是針對什么事情也罷,可見聶懷桑的心智和謀略,遠非常人所想象的那么簡單,而這樣的心境,絕非貶義
聶懷桑在看到這些文字的時候臉色變換不停,似乎僵直了身子,他的嘴唇顫抖,支支吾吾什么都說不出口了
“陰虎符,窮奇道,金子軒”聶明玦一句句的開口,板起臉異常凝重,“原來懷桑看得要比我清楚”
只是他那時候不愿意去相信那些是與非,什么黑白都沒有勘破,只一昧的追風認定了所有的罪責都是來自魏無羨一個人的
“懷桑,你在亂葬崗見到了忘機?”藍曦臣緩緩開口,畢竟聶懷桑是真的膽子很小,這些他一直都看在眼中,沒想到,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敢獨自去亂葬崗
聶懷桑垂著頭,緩緩泄了氣道,“這不還沒等上去,就看到含光君帶著一孩童御劍離開了”
那名孩童,就是之前言說的,藍忘機帶回藍氏的溫寧堂兄的孩子,溫苑,后來的藍思追
“沒上山?”江澄皺眉疑惑,“那你怎么肯定,魏無羨不在山上的?”
畢竟那些文字也很明顯的表示,聶懷桑晚了一步,只看到藍忘機的背影,也就是說他并沒有上山,所以江澄才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要是魏兄在的話,含光君怎么可能一個人離開嘛?”聶懷桑想都不想直接的開口回答道,畢竟藍忘機只帶著溫苑離開了亂葬崗,并沒有帶著其他人
不止江澄愣住了,其他人都頓住了,不得不說,聶懷桑的心思,真的是縝密啊!看人看事,非他人能比的
“聶兄,你是什么時候看出藍湛對我的心思的?”魏無羨在后來也曾問過聶懷桑,只是得到了他神秘的一笑,就不了了之了
現在這個好時機,怎么能夠錯過?
聶懷桑會心一笑,剛想要回答,就迎上了藍忘機的眸光,一時不敢開口,只是默默又無助的看向了魏無羨,好像在說著他的忌憚
瞬時,藍忘機斂下了眉眼,魏無羨好笑,很久沒有見到這般難為情面皮薄的藍忘機了,雖然不想要為難,讓他羞憤,但怎么辦呢?
他就是喜歡撩撥這樣的藍二哥哥,想要看到他羞憤不好意思的模樣
“聶兄,可以說了”
看來不管是什么時候的魏無羨,都可以穩穩當當的拿捏住藍忘機,讓他面上出現完全不一樣的神色,讓雅正端方的含光君,變成惱羞成怒的受氣包?
“之前其實我也不怎么敢確定的,只是驚訝含光君對魏兄的態度”聶懷桑緩緩阻止著語言,慢慢道出
“最后因為射日之征結束后,含光君白日撫琴為你療傷,晚上還為你守夜,要知道,藍氏家規,亥時休息,可這一守,就是熹微漸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