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之后羨羨穿越至忘機被罰戒鞭
“仙督····”藍啟仁哀嘆了口氣,看來就是金光瑤這樣的一個不擇手段的人坐上了仙督的位子,如若還是不變局勢,這世間,恐怕還會如同當年一般,掀起另外一番風雨,而他們,都是這其中的推手
【殺父殺兄殺子殺友,這天下的壞事他什么都做過,也就像他說得那樣,做盡了壞事還想讓人垂憐,他就是那樣的一個人
殺父對母至孝,殺兄對侄子金凌視如己出,殺義兄對聶懷桑頗為照顧,殺子只是因為怕與妻子秦愫的身份被外界所知曉,殺友因為迫于行事仙門的逼迫
為了權勢,為了榮譽,從一無所有的孟瑤變成心狠手辣不顧算計的金光瑤,結局也是可悲可嘆】
殺父!殺兄!殺子!殺友!
我的天!
這是什么樣的一個人,實在是太過可怕了,與這樣的一個人相交,等于提著腦袋待命啊!聶懷桑瞬間縮到了聶明玦的身后,一副沒出息的模樣
江澄面上浮現一股濃烈恨意,聲線更是陰冷,“你是用了什么方法殺了金子軒,居然能夠改變陳情的控制”他的話,令金光瑤身體狠狠顫抖了一下,這個真相已經被揭示,只是并沒有講出這其中的細節,而他也不想說出來,索性道,“重要嗎?人都已經死了,問那么清楚做什么?”
“不重要嗎?”魏無羨感到好笑,緩緩道,“金光瑤,難不成你還想給什么人留下好印象不成?”
看著魏無羨的神色藍曦臣瞬間就明白了,“斂芳尊,可是有什么不能說的?是關于·····我嗎?”他的聲音依舊是溫柔如風,但是卻透著一股子冷冽
金光瑤身子如篩子一般顫抖不停,他并不想要去因為什么樣的原因而傷害藍曦臣,從來就沒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目光直直的盯著魏無羨,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善目,如同毒蛇一般
“魏公子,你到底想說什么?”
魏無羨的眼睛微瞇,看著眼前的金光瑤,似乎在思考什么,“罷了,那是你們如今的事,我沒有任何資格去說些什么”
因為在魏無羨的心中,早就已經揭過了所有,畢竟那些事情對于他來說已經過去了太久的時間,而他,也真的拋出了腦后,那些不美好令人痛苦的事情,他向來不愿意去浪費時間去謹記那些,他想要的,只有那溫柔的雙眸,那心安的臂膀
“能夠改變鬼笛的,究竟是什么駭然之物”聶明玦眼神善,似乎想到了讓百家陷入癲狂的,陰鐵
聶懷桑雙目轉動,不停的思索著,“音律,曲調,會不會是清心音啊?”
現在已經得知,是金光瑤害死的金子軒,而且還是用特殊的方法改變了鬼笛陳情的指令,在修真界之中,有什么能夠改變陳情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