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溫寧對江家有恩,江澄不應該如此才是,怎么還會把魏無羨逐出江家?”金子軒雖然不喜歡魏無羨,但是出于那樣的恩情,江澄的做法沒有明顯,但魏無羨的下場,可是人人可見的
“是啊!那時候我在做什么呢?而且,之前還棄了魏無羨,不可能是因為魏無羨保下了溫寧吧?”江澄深深的迷惑了,溫寧于他江家的恩情,不管怎么說,在溫氏敗落之后,他都不會不理的,可,真的已經事與愿違了
“蓮花塢被毀,江宗主與夫人遇難,這些都是溫家犯下的惡行,江公子要是因此恨上我與阿寧,也并不無可能”
溫情自知,江澄這個人所想并不如魏無羨那么大義,二個人之間的思索與行為,大不相同,雖然與他們都認識不久,但溫情肯肯定,江澄心中的那個局,已經足以困住他自己的內心
聽到溫情的話,江澄反駁之言困在嘴邊,久久開不了口了,心中生起了絲絲異樣,就好像那些話,早就已經是他內心中的想法了
江厭離默然,但她向來明白,江澄的心思不如魏無羨豁達,也不通透,遇事總是一根筋的走到盡頭,不聽任何的勸告,困于心中
“不過,不管什么原因,溫寧的恩情,可是大于天地的,怎么可以用那些來衡量啊?”聶懷桑雖然不理會正事,但對于這樣的事情,還是不用想都明白的
江家現在并沒有出任何的事故,所以江澄也還是并無仇怨的一個人,對于后來的人設,也就只能有些猜疑,但當事人在這里,也不能宣發那種不滿,極為不妥
所以,魏無羨在后來身死魂消,溫寧成了傀儡,這并不代表他們是大奸大惡之人,只是奈于世間的變故,與人心的叵測
【魏無羨聞風喪膽,守道義剖金丹,藍忘機逢亂必出,戒鞭痕炎陽印
江晚吟忘恩無情,藏陳情執一諾,藍曦臣溫柔雅正,恩義相知錯付
聶懷桑掌控全局,只因為兄復仇,溫瓊林罪惡滔天,此生最是無奈
溫情救人無數,無法救己,慘遭挫骨揚灰,金子軒與江厭離射日情愫滋生,奈何此生短暫,徒留一子】
屏風轉變之時,所有人面色驟變,除了藍啟仁,他們這一代人,無一例外全部出現在了屏風之上,雖然是以文字的敘訴,但每個字,每句話,都充沛進了大腦之中,震到發緊
藍啟仁看向了身邊已經完全失去了言語的晚輩,嘆息不已,站出了一步,似乎也是用了很大的勇氣,才緩緩地開了口
“魏嬰聞風喪膽,無非就是因為手中的那陰虎符,正義之心可見,但剖金丹未知,忘機也是常年夜獵,逢亂必出不無出奇,戒鞭痕與炎陽印,不知”
藍忘機是藍啟仁最為出色,也是最為看重的學生,更何況,他還是自己的侄子,從小養在膝下視如己出,雅正自律的一個人,怎么也想不出,身負戒鞭,究竟是因為什么,所以藍啟仁心中梗著一口氣,眼中泛著無止盡的疼意
但盡管如此,藍啟仁還是繼續的看了下去,也緩緩地開了口
“江澄忘恩無情,說的很有可能就是在溫寧這件事情上,而陳情是魏嬰的笛子,那個諾言,我們也不知,曦臣的為人相比大家都深知,但恩義相知錯付,實在是·······”
這點,藍啟仁也是不相信的,藍曦臣怎么可能在后來變成這番的樣子,恩義皆錯付,是被騙,還是另有內情,無人知曉
緊緊只是其中的四人,就已經感覺到了無限的悲涼與絕望,更何況是他們這一輩之中所有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