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道救溫寧
眼看著金子軒的怒火就要噴了出來,那藍氏之時的畫面瞬間沖進了聶懷桑的腦中,立刻道,“冷靜啊金公子,什么話都好說”
“我怎么冷靜?”
面對金子軒,魏無羨不想要特意的去針對,畢竟在暮溪山他親眼見到了師姐的想法,明白了金子軒在他師姐的心中是任何人任何事都無法替代的,所以哪怕是對他有千萬般的不滿,在此時當著江厭離的面,他都不會說出來,只是金光善這個人嘛······
“金子軒,你家里什么樣,你父親金宗主想要什么,你難道會不清楚嗎?”
金光善想要得到什么?其實這是每個人都心知肚明的,只是礙于權威以及各種的立場及態度,有很多的事情是沒有辦法明白的說出來的,難得糊涂大概就是如此的
“難道是····?”聶懷桑像是才想明白一般,驚得瞪著雙眼道,“陰虎符?”
陰虎符三個字一出,在場的幾個人面上或多或少都開始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可見這三個字在每個人心中都是極其有分量的,而這也間接的說明了,陰虎符的重要,以及在每個人心中產生的衡量
聽到陰虎符這三個字,金子軒面色雖然還是不好,但顯然是已經穩定了下來,身為金氏的少宗主,雖然不會過問什么,但族中有什么大的變動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所以他父親想要得到陰虎符這件事情,他是知曉的,而且還曾親自向魏無羨問過陰虎符的事情,到此,他再也沒有辦法說些什么抗擊魏無羨的話了
“不論如何,魏無羨大鬧金氏的百花宴,確實不對”江澄不聞任何,直接道出了這么一句,讓魏無羨微沉了面容,就連向來不理會他人之事的藍啟仁面上都忽而變了變,更何況是一臉陰沉的藍忘機
“要是魏兄不那般,想必金子勛是不會說出溫寧所在的吧!”聶懷桑倒是感到了陌生之感,江澄此人好像從來都沒有相交過一樣,看著那般的陌生,讓他不敢再次靠近了,那江兄兩個字,看來只能存在于回憶之中了
聶明玦倒是完全不在意,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有些看不慣江澄的做法以及態度,直接道,“所以這就是人以群分的意思”
“能夠把恩情一直記在心中的人,又是即便粉身碎骨也要護著一個人的人,怎么會是惡人呢?”藍曦臣向來是站在聶明玦這邊,雖然此前對于魏無羨的心性讓他感到了愧疚,但幸好此時他看到了很多不同的一面,還知道了很多另樣的事情真相
聞言江厭離面色更是蒼白了起來,心中感到了萬般的抱歉,好像之前的那句話令她犯下了什么大錯一般,反倒是江澄面色滿是不悅,那種氣息哪怕是毫無思想的人都看得出來,而在此時,沒有人會去觸及這般的眉頭
“艱難····痛苦”藍忘機清涼的聲音宛若能夠穿破人心一般,令所有人回歸了思緒,“大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