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兩對視，唯有尷尬。
自來也胡子拉碴的靠在角落，就像剛鹿完進入賢者模式后的狀態。
顯然，得知粗暴野蠻但優勢突出的心中女神被拱，拱的那位還是自己文學路上的啟迪者，多少讓他有些郁悶。
陸克帶著溫馴的笑容坐在對面，能直接拿去騙人的臉上滿是無辜，心里也有點小羞澀。
雖說自來也壓根沒追上綱手，嚴格來說他不算黃毛，但對方好歹也暗戀也那么多年……而且不久前他才剛把人站起來蹬過一遍！
大概是受不了這種氣氛，自來也沉默一陣后撓了撓腦袋，恢復往日里大大咧咧的樣子，從身后的犄角旮旯取出兩瓶酒遞過去。
“那什么，要不整點？”
“也行。”
陸克點頭。
不得不說酒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在舒緩心情這方面確實很好用。
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自來也臉上染紅，身體和情緒也明顯放松下來，變得更自由了，具體來說就是看陸克眼神已經帶著明顯的羨慕嫉妒，也不藏著掖著了！
他打著酒嗝，又哭又笑好一陣，語氣悵然：
“我今年四十四歲了，空和幾百個好女孩打過拳，卻怎么都追不到綱手，雨夜老師你說這是為什么？”
陸克看著他滿身酒氣的油膩猥瑣大叔形象，本著殺人不能再誅心的原則，將涌到嘴邊的吐槽咽了下去。
“我覺得那幾百個好女孩應該是原因之一。”
“那都是為了創作！”
自來也老臉一紅，小聲嚷嚷，“文學創作總需要素材的嘛，不多經歷點怎么寫得逼真！不是我吹，您沒來之前《親熱天堂》那是斷檔的第一！”
“而且您難道不覺得閱盡千帆后仍對一個人念念不忘才算真愛嗎？所以愛過的人再多，只要心里始終有那么一個人，那就是純愛！”
“這個理論我愿稱之為純愛第一定律！”
考慮到自己也是色批，也偶爾會覺得自己是搞純愛的，陸克覺得自來也的話相當在理，他激動的握著自來也的手。
“有一說一，我也這么覺得！”
被認可的自來也眼里登時就亮起來，打著酒嗝，得意的笑了兩聲。
“還得是雨夜老師懂我，以前我和其他人說這套理論的時候都會被當成流氓來著！”
“有一說一，我也這么覺得！”
“呃……這句話是不是重復了？”
“不用在意這種細節！”
“好吧。”
暈乎乎的自來也懵了一下，“雨夜老師，你心里有沒有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