闞忻明顯奔著她脖子上的腦袋來的。
烏今越決定接下來在蠱雕領地待多久，就喝多久的變小藥劑。
不管是聚集地還是石城，都不能被看到。
“走吧，我們進去。”
夜察鬼立刻振翅向更高的領空，往石城方向飛去。
“往下一點。”視野只有百米，烏今越看不清楚地面的情況，拽了幾下它背上的羽毛。
“不能再下了。”夜察鬼沒有立刻答應，“蠱雕領地有規定，不許我們無事經過他們的領地，更不許低空飛行，我過來已經是破例了。”
“要是再降低飛行高度，地面的石城蠱雕會直接動手擊殺。”
烏今越原本還放松的趴在夜察鬼背上。
聽到這幾句話，她立刻讓哩哩抓緊。
要是掉下去，她直接帶著哩哩進藏匿空間。
“既然不許，你剛剛為什么聽到我來蠱雕石城，答應的那么痛快？”
夜察鬼：“……”
聽聽，這都是什么話。
它現在的意識，就沒有拒絕兩個字！
它能拒絕她，但它能拒絕控制者的話嗎？
這個想法在腦海里轉了一圈，它回道，“沒關系，我到時候假裝給蠱雕首領通知緩沖地帶的消息，可以算是有事經過蠱雕領地。”
烏今越：“你有什么消息要說給闞忻聽？”
“沒消息啊。”夜察鬼理直氣壯，“你不是從緩沖地帶來的嗎？你隨便說點消息給我，我轉告她就行。”
烏今越：“……”
她可不想跟著夜察鬼去石城見闞忻。
萬一藏匿的石城蠱雕被闞忻看到，她不能保證闞忻看不出來，它的意識底色已經被寄生果改變。
一人一鬼簡單對了一會闞忻知道的消息有哪些。
烏今越隨便說了一個近期緩沖地帶的消息，讓夜察鬼等下帶給闞忻。
“既然到處都有巡邏，等接近石城了，你再找個鏑部，詢問闞忻有沒有在石城里。”
夜察鬼：“蠱雕首領如果不在，你要進石城？”
“不去。”烏今越拽緊枝條，“給你找個機會降落，把我放到地上。”
“到時候哩哩喊你，你再過來接我。”
闞忻想的確實沒錯，她還要通過這種方式盜取石城地底的資源。
只不過這一次，她要變小跟著哩哩一起下礦。
反正有變小藥劑和呼吸藥劑，還有哩哩開路支撐，她不會有事。
……
“勞煩問下，蠱雕首領在石城嗎？”
烏今越通過索驥術的地圖，成功找到礦脈的邊界，讓夜察鬼在這附近把她放下。
早就找好來到蠱雕領地理由的夜察鬼，當即降落在最近的鏑部面前。
“緩沖地帶的消息，最好還是要首領本人接收。”
“先前隊伍有族人過來，沒有見到蠱雕首領，這次她要是還不在，我就等下次再來。”
夜察鬼良好的態度，讓剛看到它低空飛行，想要出手的鏑部松開腕上的水球。
“首領在大都，你直接進去，說你是通報緩沖地帶消息的即可。”
“……”
夜察鬼降落，翅膀收攏，包裹全身的那一刻。
花生大的小人坐在翅膀的薄膜，一路下滑，直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