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
“咯吱!”
“……”
四周凌亂的槍聲減弱了不少。
然而,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蟲子爬行時發出的沙沙聲卻愈發清晰可聞,而且距離也越來越近。
那些被困在白月魁房車周圍的求生者們,此時正瑟瑟發抖地躲藏在車內。
他們透過車窗,眼睜睜地看著一只只虛空幼蟲如同潮水般從車旁和車頂快速爬過。
每一只蟲子的經過都讓他們提心吊膽,緊張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唯恐自己稍微沉重一些的呼吸會吸引到那些兇殘的虛空幼蟲的注意力。
“刷,刷,刷~”
房車的車頂上,刀光不斷閃爍。
虛空幼蟲們成群結隊的跨過同伴的尸體朝房車上發動進攻。
白月魁身姿矯健如燕,手中的唐刀揮舞得密不透風。
白月魁此刻就像是一個刀鋒舞者,刀鋒所過之處,所有撲過來的虛空幼蟲無一能夠逃脫被斬斷身體的命運。
漫天飄灑的血漿幾乎已經將白月魁染成了一個血人。
那些停在白月魁房車近處的安坤聯合車隊成員們,此刻全都藏匿于各自的車內,緊張地傾聽著外面傳來的激烈打斗之聲。
他們小心翼翼的露出眼睛,透過車窗向外窺視。
只見一具具虛空幼蟲的尸體從空中倒飛而下,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便再也沒有了動靜。
“好,好強。”
安坤聯合車隊的隊員們不禁感嘆。
這女人比他們厲害太多了。
似乎,他們來這里提供保護完全是多余之舉。
甚至,因為他們的車靠的太近,可能還影響了這位美女的發揮。
“鏘~”
伴隨著最后一聲清脆的刀吟聲漸漸消散在空氣中,四周終于又重新恢復了平靜。
只是在澎湃的狂風下,彌漫的腥臭味兒難以掩蓋。
再看白月魁那輛房車周圍,幾乎已經被密密麻麻的虛空幼蟲尸體給團團圍住。
不僅僅是白月魁的身上,就連整輛房車都已經被虛空幼蟲的血染成了綠色。
只有這輛房車,從始至終見證了這場戰斗的血腥和殘酷。
“呼~”
白月魁輕輕地呼出一口濁氣,努力調整著有些紊亂的呼吸節奏。
白月魁美眸之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倦意,原本就略顯蒼白的臉色在此刻更加的憔悴。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動了幾下,但還是憑借著堅強的意志力強行穩住了身形。
隨后,她彎下腰,開始采集起伏在腳下的那些虛空幼蟲的尸體
一團虛空之靈。
300金幣。
“這是什么東西?”
白月魁疑惑的看著腳下的鬼火。
白月魁警惕的用手中的唐刀戳了戳,虛空之靈稍稍產生了一些波動,不過,并沒有潰散。
于是,白月魁俯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戳了一下。
就在指尖與鬼火接觸的剎那間,一股刺骨的寒冷和尖銳的刺痛猛地襲來。
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同時扎進了她的骨髓深處。
白月魁臉色驟變,像觸電一般迅速抽回了手指,并下意識地向后連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