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著單片眼鏡的大副布魯·沃爾斯冷靜地說道。
“魔術師”小姐是貝克蘭德人,以后有機會說不定能碰上面,可“太陽”先生位于神秘、恐怖的“神棄之地”,也許這輩子都沒機會見面了……
克萊恩語氣轉冷,吩咐道,見坐在左手邊第一位的安吉爾低頭稱是,表情中帶著一絲畏懼,心底不由浮現出一點莫名的爽快。
她腦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聽到嘉德麗雅一聲痛哼,身體后仰,整個人倒在高背椅上。
除她之外,其他成員聽到這句話,則分別表現出各自的疑惑與驚訝。
“愚者先生,我請求與您單獨交流。”
他們將不用補課的這一天當成了旅途中的假期,一邊將“黃金夢想號”按預定計劃開向東面的白鯨之海,前往海盜樂園追尋“幽靈帝國”出現的蹤跡,一邊發瘋似地舉行著篝火晚會、歌舞表演,度過了充實的24小時。
水手長“水桶”丹尼爾斯反駁道,臃腫如同水桶的腰部晃動著。
祂為何要把同樣的回答告知“星之上將”,是因為知道她和“神秘女王”是假的決裂,其實還有著聯系?甚至,貝爾納黛搭乘“未來號”,與我和克萊恩兩個愚者信徒的交流,也是在她的安排下進行的,愚者這是在對她進行警告?
她的目光轉向愚者,下意識開始發動“窺秘之眼”,而平時籠罩在這位存在身上的灰霧,似乎變得稀薄,可以被她穿透了!
這是直白的拒絕?不,愚者先生的意思是,貝爾納黛可以付出一定代價,知曉日記中的某些內容,但得到全套解讀方法是不可能的……安吉爾了然地點了點頭:
“是,我會轉達給她。”
而眾人目光的焦點,“隱者”嘉德麗雅在長時間的沉默后,找回了些許思考能力,抬頭看向愚者,語氣低沉地說道:
“我犯了錯誤,并且不會為此辯解。無論您準備如何處置我,甚至殺死我,我都愿意承受。”
“她是五海之上的‘神秘女王’,同時也是羅塞爾·古斯塔夫的長女,貝爾納黛·古斯塔夫……”
這說明最少在兩天前,艾德雯娜就已經不在船長室里了!
說完,她低下頭,視線偷偷看向愚者,等候對方的“發落”。
達尼茲暴躁地罵道,見酒杯就要從桌上滾落,連忙雙手接住,將它放回原位。
“一周!船長等不了這么久,而且路上隨時有各種意外,海軍、其他海盜,甚至逆風都可能讓我們多花一倍的時間!”
“人不會蒸發,酒才會。”
就在她即將看穿灰霧的瞬間,眼前的一切變得黑暗。
好在,他們的疑惑并未維持太久,在“太陽”戴里克的詢問下,愚者繼續開口道:
最后,大家壯著膽子來到船長室前,互相監督著,用備用鑰匙打開了船長室的門,驚恐地發現里面空無一人,就連“閉關”前準備的淡啤酒和熏肉、吐司都放在茶幾上,幾乎沒有動過。
她很快從愚者比剛才還要冰冷的語氣,和“隱者”畏縮,甚至有些顫抖的身影確認了這一點。
“那就找其他人幫忙,我們現在啟航,回西海岸,順風的話一周就能到。”
安吉爾環視四周,發現大半個塔羅會都已經是自己的熟人了,不禁感到了一絲得意。
作為“偷盜者”途徑的序列6“盜火人”,花領結約德森掌握了一定的占卜技巧,他當著一眾水手的面,利用船長室內艾德雯娜經常使用的物品做了數次占卜,結果很不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