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三人的死狀很像,對吧?”
他似乎在問那位查看檔案的執事,但眼睛卻盯著戴莉。
“……是的,”戴莉開口回答,聲音有些嘶啞,像是剛才的吼叫造成的,“鄧恩胸前的傷口被移動到了右肩,但最后還是失血過多……克萊恩左臂被銳器割斷,胸前則是從背后貫通的傷口,而安吉爾……”
“那名廷根的魔女,被銳器刺入心臟而死。”
手持廷根市檔案的執事接話道。
“不,她才不是魔女!”
余怒未消的戴莉憤怒地看著那位執事,隨后像是清醒過來,說了聲“抱歉”又坐回到靠背椅上。
執事臉上帶著些許困惑和被冒犯的氣憤,但看了看場上帶著復雜目光望來的各位同僚,沒有說什么。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吧?再說,我們討論的不是貝克蘭德的事嗎?安吉爾·格蘭杰小姐是我們的同事,更是為了廷根而死的英雄,以后請不要再那樣稱呼她了。”
坐在長桌另一側的索斯特打了個圓場,但傾向性十分明顯,招來那位失言的執事詭異的視線。
“好了,繼續匯報。”
塞西瑪將話題扳回正軌。
“蘭爾烏斯的尸體上覆蓋有很多塔羅牌,可能是某種象征性的儀式,又或是兇手的個人習慣,我們傾向于前者,這很可能是某個我們還不了解的組織在進行活動。”
“舉報者那邊有線索嗎?”
“西維拉斯場轉來的那封舉報信是匿名投遞的,而圣賽繆爾教堂的舉報是一位賞金獵人指使的,她有同伴在調查蘭爾烏斯的行動上被殺,讓這位賞金獵人懷恨在心,憤而舉報。”
另一位隊長回答道。
“根據這條線索,我們查到了周五晚上在東區達拉維街發生的煤氣爆炸事件,當時警方發現了超凡力量的痕跡,報告了負責那塊區域的機械之心小隊,最終的調查還沒有出來,但當地目擊者曾看到一名女性在和身材高大的敵人戰斗,通過證詞,我們判斷是一位‘女巫’和一位‘薔薇主教’。”
薔薇主教?
塞西瑪想起蘭爾烏斯在逃跑前說的“蠢貨薔薇主教”,看來很可能就是這個在東區殺人放火的非凡者。
可那名“女巫”又是誰?
蘭爾烏斯的尸體上有多處燒灼痕跡,這也屬于“女巫”控制詛咒之焰的能力……
看著剛才喊出“廷根的魔女”的那位執事,他想起了自己在寧靜教堂見到的那名女性,安吉爾·格蘭杰。
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找到線索,開始自己的復仇行動了。
收起思緒,塞西瑪沒有再討論關于“女巫”的話題,轉而和他們聊起了“真實造物主”的圖謀,以及極光會可能開展的后續行動。
已經恢復平靜的戴莉若有所思地看著轉移了話題的塞西瑪,陷入了沉思。
中秋節快樂……4000字捏,就當加更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