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前者他們也想要……
“抱歉,我們只有這個了,”傭兵依依不舍地看著散發著香氣的鐵桶,念叨著說道,“您就破一次例吧,我們只是想買些回去嘗嘗。”
茍始本來是想拒絕,但倆人誠懇的目光讓他實在沒忍心說出拒絕的話。
尤其是他注意到了倆npc的身份,好像是這一片的警衛,提前搞好關系似乎不虧?
就當是投資好了。
“那行吧,只此一次……五銅幣一塊,如果你們能接受的話。”
倆傭兵到是沒覺得很貴,畢竟面包差不多也是這價格。
當然,如果讓他們知道發行冥幣的那位對于冥幣和奧銅的兌換預期是1:1,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大呼一聲坑爹。
這價格都翻了倍了!
“給我來二十個。”
其中一名傭兵取出了一枚銀幣彈到了他手上,喜笑顏開地說道,“一枚銀幣能換一百枚銅幣……大致是如此,您沒意見吧?”
“銀色的?”茍始拿在手上擦了擦,塞進了腰間的荷包里,“行吧,希望你們下次能帶些冥幣過來。”
銀色的或許有收藏價值。
雙方都覺得自己撿了個便宜。
最后一鍋紅薯出爐,茍始收了攤,鼠鼠們一哄而散,倆傭兵也用衣服抱著一大摞紅薯回了哨所。
看著那一堆散發著香氣的黑黢黢的玩意兒,同傭兵團的弟兄們紛紛向他倆投去了好奇的眼神。
“約翰,你這都買了些啥玩意兒?”
進門的傭兵笑著說道。
“給你們帶宵夜了!嘿嘿,別客氣都有份!”
輪值的守衛只有十六個,包括準備出勤的六人。
那個叫約翰的傭兵把剛買到的紅薯和值班的眾人分了一圈,同時把關于冥幣的消息也繪聲繪色地講給了眾人。
聽完他的話之后,眾人臉上的表情也是神采各異,有的驚訝,有的驚喜,也有懷疑和警惕。
“我看你一定是昏了頭,魔王的東西你也敢信?”
“就是!你也不怕遭天譴!”
說話的倆人都是虔誠的信徒,不過在約翰看來他們只是假把式罷了,連《圣言書》長啥樣都未必看過。
當然,他也沒看過,不過他至少是會去教堂里起祈禱的……大概一個月一次。
“嗐,得了吧,那位大人有閑工夫懲罰一個傭兵?祂真有這閑情,不如多懲罰幾個更壞的惡魔。”話雖如此,那傭兵還是很小心地回避了圣西斯的名諱,并且在心里默默補上了一句祈禱。
哨所內的眾人一邊一邊啃著紅薯,一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話題很快從怎么賺冥幣變成了冥幣能干什么上。
雖然傭兵團的大伙兒對于“是否所有人都需要冥幣”這件事情存在著明顯的爭論,但卻意外的在“至少可以干魅魔”這件事情上毫無爭論。
只可惜。
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真正去過地獄,對于“高階惡魔”的身份壓根兒沒有一個概念,更不知道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欲罷不能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離譜,最終得出一個結論——
冥幣這玩意兒還是挺有用的嘛!
就連兩個信仰貌似最虔誠的信徒也不禁咽了口唾沫,感覺下地獄似乎也沒那么糟?
就在地獄的腐蝕正在“勇敢之劍”傭兵團蔓延的時候,副團長之一菲尼斯從外面走了進來,朝著面紅耳赤的傭兵們問了句。
“你們在議論什么呢?”
幾個人當然不好意思說自己在yy魅魔,于是連忙說道。
“我們在議論冥幣的事兒!”
“冥幣?”菲尼斯愣住了,他也是頭一回聽說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