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不要道歉。”李寄秋擺擺手制止道,“你身體不舒服還要賣力工作,不也是為了我們兩個人嗎。我聽秋凌說,你之所以會這樣就是因為前段時間勞累過度,以后悠著點,不要再這樣勉強自己了。”
“可是......如果她要你留在基地怎么辦?”玲云筱抬起頭,有些擔心地說,“而我要去濟陽市,那咱倆不就又分開了?李寄秋,她有沒有說這方面的安排?”
“沒有,她只說了要我為她工作。”李寄秋心里也沒什么底,只能安慰玲云筱說道,“沒事,船到橋頭自然直。”
五天后。
一名士兵突然找上門來,要求李寄秋跟著他走,說是秋凌有緊急任務。
士兵只知道此次工作要離開基地一段時間,具體去干什么、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他也不清楚。
玲云筱滿臉擔憂地輕輕扯了扯李寄秋的衣袖,似乎是想阻止他去,但一時又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沒關系,我很快就回來。”李寄秋雖然自己也有點慌,但還是強作鎮定地撫慰了不安的玲云筱,“你自己在家......在這里按時吃藥,飯也要好好吃。那個豬肝和鵪鶉蛋,每天都吃一點,不要省著,早點把身體養好。”
“嗯。”玲云筱乖巧地點點頭,“等你回來。”
。。。。。。
李寄秋坐在越野車里,不時扭頭望去,只見幾輛大卡車緊隨其后。
這次行動的規模頗大,讓他心中的不安逐漸消散。起初,他還以為秋凌要安排自己去做些什么見不得光的事。
剛上車的時候,秋凌就已經把大概情況做過了介紹,此刻正坐在旁邊閉目養神。
在基地以西九十多公里之外有一座縣城,前段時間疑似被灰霧襲擊。之所以稱之為疑似,是因為從外面看不出任何異常,甚至還能看到縣城中有人在活動。但是,任何試圖接近縣城的人都沒有再回來。
軍方的偵察兵發現了這個異常縣城,于是迅速展開調查。他們向附近的幸存者了解了情況,據一位幸存者描述,他曾親眼目睹自己的朋友小心翼翼地進入縣城,不久后便與一名突然出現的陌生人進行了短暫的交流。隨后,他的朋友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頭也不回地走進了縣城深處,從此杳無音信。
如果單單如此,倒也算了,關于隱形灰霧的傳聞此時已經在幸存者聚落之間廣為流傳,人們都知道有這種危險的陷阱。但是,這片灰霧不僅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外來者,甚至還在主動釋放危險的東西。
為了驗證幸存者的證言,一名偵察兵主動請纓,成為了這片灰霧的犧牲品。
其余偵察兵親眼目睹了發生的一切。幾個看似正常無異的人從縣城中走出,他們的外貌、表情乃至肢體動作均與常人無異,甚至能在遠處通過喊話與他人進行簡單的交流。
然而,當偵察兵靠近這些個體時,便像被某種無形力量束縛一般,瞬間失去了行動能力。緊接著,在短短半分鐘內,這位偵察兵也淪為那些“假人”中的一員,繼續著這場詭異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