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么現實。
由于圖騰玄蛇還沒有徹底蛻皮成功,無法出現在這里讓這場戲完美收場。
鷹揚和鄭徐只能想著找找什么話題聊天拖延時間。
他們二人是拿著劇本的,和在場的其他人不一樣,得考慮這場戲的完美程度。
但就在鄭徐想開口找話題的時候,唐忠、黎天與受傷的武平景三人,抵達了這片空域。
“你們來了。”祝蒙看到三人,微微頷首,目光在武平景身上停留了一瞬,關心問道:“平景,傷勢如何?”
“要害沒受傷,只是暫時幫不上大忙了。”武平景苦笑一下,搖了搖頭,他的目光隨即被下方銀色穹主的尸體吸引,眼中閃過一絲震撼。
沒有預想中,鷹揚、祝蒙與火云馬圍剿黑教廷的景象。
相反,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對峙。
見三人不解現在的具體情況,祝蒙咬著牙,低聲道:“鄭徐這雜碎…硬接我引爆的‘天地湮滅’,還毫發無傷!”
唐忠和黎天聞言,瞳孔皆是一縮,看向鄭徐的眼神更加忌憚。
武平景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他深知祝蒙那一擊的威力。
鄭徐的目光平淡地掃過新來的三位超階法師,在武平景略顯蒼白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似乎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說道:“又來了幾個……可惜,狀態都不太好啊。”
他的話語,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與漠視。
短暫的對峙即將打破的時候。
杭城內,一股遠比銀色穹主全盛時期更加古老、更加浩瀚、帶著原始蠻荒氣息的恐怖威壓,毫無征兆地從西湖方向席卷而來,瞬間籠罩了整個西嶺戰場!
這股威壓并非針對某個人,它如同君王降臨,宣示著其對這片土地的絕對主權。
大地微微震顫,并非物理層面的震動,而是所有生靈靈魂深處的戰栗。
“嘶嘶————”
一聲低沉、沙啞,卻穿透云霄、直抵靈魂深處的嘶鳴,仿佛從遙遠的時空盡頭傳來,又像是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這嘶鳴聲中蘊含著無盡的威嚴與一絲怒意。
原本因為鄭徐的話語而怒火中燒的祝蒙和武平景二人,在感受到這股威壓和聽到這聲嘶鳴的剎那,臉色皆是劇變。
以為這是有新的君主級妖魔打算插手這場戰斗。
“這是……圖騰玄蛇!它成功了!它徹底完成蛻皮了!”
唐忠的聲音帶著激動無比的顫抖,作為與圖騰玄蛇淵源最深的人,他第一時間辨認出了這股獨一無二的至尊氣息,向一眾超階法師解釋,避免誤會。
鷹揚一直緊繃的臉上,終于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笑意:“好!來得正好!”
就連受傷的武平景和消耗巨大的祝蒙,此刻也感覺精神一振,仿佛注入了一劑強心針。
一直神色平靜、仿佛一切盡在掌握的鄭徐,在那股洪荒威壓降臨的瞬間,眉頭終于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一絲真正的凝重與忌憚。
他身旁的黑袍人,兜帽下的陰影微微晃動,周身原本穩定的氣息也出現了一絲紊亂。
而那位冰系女法師邢婉君,冰冷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身體微微緊繃,如臨大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