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揚聽罷,無視了一旁一直豎著耳朵,打算聽點什么的武平景,帶著唐月徑直推開會議室的門。
見會議室的門被打開,原本室內的三人都把目光匯聚到了唐月身上。
“看來副審查長這是打算插手這件事了”
祝蒙見鷹揚又回來了,還帶著唐月一起進來,頓時有些不悅,說起話也不再像先前那么客氣。
他的精神力雖然沒有鷹揚那么強,但就門口走廊那點距離,還是可以感應到的。
鷹揚在進來前,和唐月說了這么久的話,在祝蒙看來,無疑是打算插手這件事
“祝蒙議員這可冤枉我了,我在外面可是幫你說服唐月,讓她把圖騰玄蛇重新喚回西湖。”
對于祝蒙語氣中的變化,鷹揚聳了聳肩,表示自己這么做都是為了他好的模樣。
“既然如此,能說說您的勸說成果嗎”
祝蒙眉毛一挑,顯然是不相信鷹揚所說的話,特別在您這個字上加了重音。
“祝蒙議員先前說過,只要圖騰玄蛇愿意配合,解決這次瘟病,就放過它。
不知道我這樣理解對嗎”
見祝蒙一副不信任鷹揚的模樣,唐月直接和他對話,并確認祝蒙先前對唐忠所說的話,進行了自己的“解讀”。
“我剛才只承諾給圖騰獸多點時間證明自己,可沒有說過要放過它。”
聽見唐月故意歪曲自己剛才話中的意思,祝蒙也是眉毛一挑,糾正道。
他話中的意思很明顯,自己只是暫緩圖騰玄蛇的罪名,如果沒有其它證據表明,這次的瘟病和它無關的話。
這場瘟病引發的一切后果,包括那兩名已經死亡的人,還是得由圖騰玄蛇承擔。
祝蒙這話說得很有水平,這是已經徹底坐實圖騰獸就是引發瘟疫的源頭。
想要擺脫這個罪名可以,那你們就自己去尋找證據,證明圖騰玄蛇無罪。
唐月聽出祝蒙話中的意思,也知道他話中的邏輯有多么無恥,但有了和鷹揚的提前對話,壓下心中憤怒的情緒,說道“那給我們搜集證據,證明圖騰玄蛇無罪的時間是多少”
祝蒙伸出三根手指,說道“我最多給你們三天時間。”
“祝蒙議員,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羅冕聽見祝蒙只愿意給三天時間搜集證據,急忙開口怒斥道。
他比誰都清楚這場瘟病是怎么引發的,但為了維持平日里對外面的形象,又搶先一步和祝蒙對峙起來。
“我這可不是為難他們,最多三天,城內第一批感染瘟病的人就會變成尸體。
如果三天后,瘟病能被平息,那這個時間還可以往后移。”
祝蒙這話,已經在向在場的所有人釋放一個信號,那就是只要瘟病可以解決,他愿意在這件事情上繼續讓步。
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鷹揚之外,都表現出驚訝的表情。
畢竟從祝蒙來到杭城以來,他的表現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急于做出功績的政客。
特別是唐忠,他對祝蒙的偏見是最深的。
鷹揚是在場人中,唯一一個了解祝蒙的人,當即對唐月說道“既然祝蒙議員都這么說了,唐月你就先把圖騰玄蛇喚回西湖,讓它配合鹿先生研制解決瘟病的藥劑。”
“好”唐月脫離驚訝后道。
杭城內的一座頂尖實驗室內。
掛斷和祝蒙等人的視頻通話,鹿煥光拿起身上的電話,給審判長黎天打去電話。
他得把自己的猜測告知一聲,好讓這位審判長有更多的調查方向。
“鹿先生,是瘟病那邊有了進展嗎”
電話很快接通,傳來黎天的說話聲音。
“嗯。”
鹿煥光點頭,緊接著就把自己從鷹揚帶回來的血液中,發現了這次瘟病的抗體,以及自己懷疑這場瘟病不是由圖騰玄蛇引發的猜測告訴黎天。
“鹿先生的懷疑是正確的。”
審判長黎天聽完鹿煥光的懷疑后,肯定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