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面，是一間并沒有金屬或者木頭，四周反而是海綿堆砌而成的墻壁。
在中心位置，漂浮著一顆覆蓋著厚重石鎧包裹的眼球，目測有成年男人拳頭那么大，不過此時已經覆蓋著黑色布條制成的衣服，雖然看起來有些違和。
但卻讓它閉上眼睛，陷入沉睡。
咕嚕咕嚕！
石殼表面連接著一根根沒入地面的細石柱，其中巖漿緩緩流淌，像是一條條血管，連接著地底。
姜炎靠近之后，隱約能聽到類似于人類的心跳聲，只不過更加厚重、沉悶。
面對它，姜炎感覺自己仿佛在面對一片蒼茫的大地。
廣袤、深邃！
哪怕是對方被封印了，散發的氣息依舊讓姜炎不禁脊背發寒。
那是一種生命層次差距過大，帶來的本能恐懼。
褲子口袋里的棺靈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波動，血絲交織成小手探出，觸碰他的手指。
傳遞出一道意念。
所有想傷害主人的，都會由它來埋葬。
哪怕是死亡都不行！
姜炎頗為欣慰，心情很快平復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這件歷史遺物，能被魔神胚胎孕育出什么樣的子嗣？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耳邊傳來了巴烈的聲音：
“直面舊箓級的感覺，怎么樣？”
巴烈站在石鎧眼球邊上，輕輕觸摸，大地也隨之微微顫動。
就像是在戳大地母親的……嗯，心臟。
巴烈輕聲說道：“你不是想問舊箓級有多強嗎，你剛剛應該看到了那些石化的區域，它們和超凡境最大的區別，就是凝聚出了屬于自己的法域！”
“法域？交界地那種嗎？”
姜炎第一時間想到了歷史長河支流覆蓋現世之后，里面完全就是獨立的空間，可以自由戰斗，卻不影響現世。
但是里面破壞的一切，又會反饋到現實。
“有點類似，只不過交界地是歷史長河的河流覆蓋現世形成，里面蘊含的力量足以扭曲時空，法域還做不到這一點。”
巴烈點了點頭，繼續道：
“法域是以自己掌握的法則，強行在身周開辟出一片領域，在里面，除使用者之外的一切生命都會被壓制，自身實力也會被增強，此消彼長之下，低于舊箓的生命只是待宰的羔羊。”
姜炎懂了，這就類似于游戲里的boss領域，壓制等級、血條、藍條等等，boss的技能造成的傷害幾何倍增長。
除非開掛，不然等級不夠去挑戰，結局就是一碰就碎。
“至于怎么晉升舊箓……離你太遙遠了，你的當務之急，是先將自身的靈性提升到極致，然后找到修行法，轉化出道基……”
巴烈說到一半，看向姜炎，詢問道：
“差點忘記問了，你有修行法了嗎？”
“還沒有。”
姜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