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跟著工作人員進去,對著曲司和另外兩名工作人員微微鞠躬,然后鎮定的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曲司看了看李野,直接問道:“李野,你對從金紅同志怎么看?”
李野平靜的答道:“我對從副總經理個人沒有看法,只是對她的工作方式有些意見,
從去年十一月份開始,集團公司指示我跟從副總經理共同負責辦公樓的建造事宜,我認為這個安排,有讓我們兩人互相協助、互相監督的用意,
不過在這個月月初的時候,我去d校學習了一段時間,回來之后,從副總經理已經簽訂了幾份合同,
我并沒有質疑從副總經理簽合同的行為,只是對這幾份合同的內容進行了復核,然后提出了幾項異議,希望可以得到解釋,但是從副總經理非常抗拒.”
“非常抗拒?”
一位工作人員看了看李野,冷聲道:“你詳細解釋一下,她是怎么抗拒的。”
李野冷靜的道:“我認為那份合同簽的有問題,有些地方非常模糊,但從副總經理把責任都推到了擬定合同的辦事員身上,
我很奇怪,這份合同最后都是要從副總經理拍板簽字的,一個辦事員有什么決定權?
我不知道西南重汽之前是怎么處理這種事的,但我自從參加工作之后,就從來不會讓不該擔責的人擔責,所以我們發生了爭吵”
李野沒忘記自己在去d校學習之前,馮淑云跟自己“投誠”的事情,為了避免馮淑云最后被冤枉背鍋,李野借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先打了一個預防針。
然后李野繼續道:“另外我們為了辦公樓的建造,制定了專款專用的原則,但是當我認為從副總經理負責采購的建筑材料價格虛高的時候,她卻繞過原則自己借錢采購了材料,
我都不知道她從哪里借來的錢,又為什么這么著急借錢,要知道我們的工程連地基還沒動工呢!”
曲司抬了抬頭,問道:“她借錢購買了材料?”
李野點頭答道:“是的,當時我去d校學習兩個星期,財務嚴格遵守規定不予付款,
從副總經理就私人拆借了幾百萬資金用作采購材料,等我回來之后她讓我簽字平賬,所以我才提出異議.”
看到兩名工作人員低下頭,飛快的記錄下了自己的話,李野認為自己的目的達到了。
在前面跟從金紅的爭吵中,李野從來沒有提及從金紅借錢這件事,就是為了讓對方麻痹大意。
這么大一筆錢,上面不打算查也就罷了,只要打算查,那她就沒個好。
“你現在除了負責辦公樓建造之外,還負責哪些工作?”
“主要是一分廠的經營,還有輕汽公司的技術研發,其中卡瑪斯項目是今年的重中之重.”
“卡瑪斯項目的進度怎么樣?”
“還算順利,預計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可以樣車下線.”
李野匯報完了之后,曲司和兩名工作人員又問了一些問題,總算不像前面的問話那樣嚴肅和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