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財務方面的問題,我們雙方只要錢貨兩清,賬目清楚,誰又能把你怎么樣呢?另外我保證,等事情查清楚之后,我一定把造謠生事的人嚴肅處理”
尚賓在勸解從金紅的時候,把“錢貨兩清.沒人能把你怎么樣”給著重強調了出來,語氣都加重了好幾倍。
【這個蠢女人,膽子竟然這么?你都把窟窿全堵上了,他們還能把你怎么樣?】
就現在從金紅面對的問題,只要把足額的貨款匯到生產廠家,再讓紅琪貿易公司把稅補齊,事情大概率也就不了了之的,稅務部門也拿從金紅沒辦法。
但是看現在從金紅的樣子,分明就是被嚇破了膽,一看到稅務人員再次調查,就徹底慌了腳丫子。
這就是很多女性的通病,在沒出事之前,她們的膽子比天還要大,等出事之后,她們的膽子又比米粒還。
所以尚賓才著重提醒從金紅,只要你按照我的補齊了窟窿,沒人動得了你。
但是從金紅在聽了尚賓的話之后,卻又哭訴道:“尚書記,我一個人負責那么多的事,有的拿了錢沒到貨,有的到了貨沒給錢,一時半會兒怎么查的清楚?咱們欠別人的錢好還,可別人拿了我的錢怎么辦?”
“嗯?”
尚賓的眼神變得凌厲了起來。
因為從金紅同樣把“別人拿了我的錢”這句話,加重了好幾倍的語氣。
誰欠你從金紅的錢?不會是我尚賓吧?
尚賓確實是從那百分之三十的溢價里面拿了一部分,但割誰的肉誰心疼,讓他把錢再掏出來?
你開玩笑的吧?
【md,這裱子竟然在算計我?】
“咳咳咳咳咳~”
忽然之間,李野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抱歉抱歉,很久沒抽煙了,嗆著了!”
李野的觀察力何等敏銳,看到從金紅的幽怨的眼神看向了尚賓,又看到尚賓露出了野狼護食的表情,哪里還能猜不出是怎么回事?
和珅貪了那么多的錢,會不分給弘歷一部分嗎?
這是常識好不好?
尚賓看了看李野,無奈的對著從金紅道:“從大姐你放心,別人欠了你的錢,單位一定幫你要回來”
“嗚嗚嗚嗚~”
雖然從金紅得到了尚賓的承諾,但她并沒有立刻起來離開,還連續幾次做出了往下跳的動作,嚇得馬兆先和尚賓連聲勸阻。
有些人是話不算數的,從金紅必須要給尚賓加深一個印象——我可是真敢從這里跳下去的。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通往樓頂的井口那里忽然露出了辦公室主任董善的人頭。
“馬總經理、尚書記,曲司打了電話過來,要從副總經理接電話,您看看是不是讓從副總經理下去接一下?”
“曲司長沒有什么事情嗎?”
“沒,但是語氣很嚴厲.”
馬兆先、尚賓和從金紅都是一愣,然后同時看向了李野。
這會兒曲司長突然打電話來,是不是知道了從金紅的事情呢?
如果是的話,又是誰告密?
剛才馬兆先和尚賓接到情況的時候,還在馬兆先的辦公室里爭吵,那么有機會有能力往上匯報的,好像只有李野。
這下輪到李野納悶了,他剛才特意守在鋼筋梯子那邊,就是為了“家丑不可外揚”,又怎么可能主動捅上去呢?
不過當李野注意到董善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哥們的眼神有些不對。
【嘶,不會是你這家伙告的密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