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回來了咦,爸爸你又喝酒了,身上好臭啊,熏死我了”
李野回到家,女兒兜兒就沖過來跟他親熱,但是剛剛抱住他的腿,就又嫌棄的捂住鼻子退開了。
李野頓時有些尷尬了。
“我去洗澡,呵呵!”
李野上輩子的時候,看過一個街頭民意調查的視頻。
調查人在街頭攔住陌生的姑娘發問——當你的丈夫深夜醉酒的時候,你會不會給他擺臉色。
百分之八十的姑娘都表示不會給丈夫好臉色,其中百分之二十的姑娘甚至會“把他關在門外或者不許上床,讓他清醒清醒。”
只有百分之二十做出了另外的選擇,其中百分之十表示自己“充分理解男人的不容易”,會好好的照顧他,關愛他,
而另外百分之十.大家各玩各的,你死在外面我也會露出笑臉。
李野不知道九十年代類似的問題會得到什么回答,但媳婦兒文樂渝無疑是“關愛他、照顧他”的那百分之十。
李野今天喝了一瓶多一點,雖然沒有醉酒,但身上卻充滿了濃烈的酒氣,把最黏人的女兒都熏跑了,
但是文樂渝卻一點都沒嫌棄他,不但手腳麻利的給他拿了睡衣,還貼心的到浴室給他搓背。
當浴室的霧氣朦朧了鏡子的時候,文樂渝才細心的問道:“今天怎么了?你可很久沒喝這么多了。”
李野嘆了口氣,把今天的經過給文樂渝講了一遍,然后無奈的道:“渝,你這事兒能賴我嗎?”
“不賴你,也賴你.”
媳婦兒輕輕一笑,道:“雖然是張教授看中了你,不是你主動搶了彭銳的機會,但他不知道啊!
你找他幫忙查虛開發票,雖然他是職責所在業務對口,但是如果最后實了情況,你露臉的機會可比他大多了,
不遭人嫉是庸才,自古華山一條路,當機會只有一個的時候,最優秀的那個人,就會成為眾矢之的,誰讓我丈夫最能耐呢!”
李野查發票只是個開頭,后面肯定要揪出從金紅那幫人的腌臜行跡,一旦成功必然更加受到上面的關注,而彭銳只是查了一個“案子”,自然不如李野獲利更多。
李野想了想也對,但還是道:“也不完全是那樣吧!起碼俞師姐就沒有把我當成對手的意思。”
文樂渝瞇著眼睛笑道:“那是俞師姐知道自己在這方面沒有天分,所以把工作重心放在了其他方面,心態當然不同了。”
“俞師姐沒有天分嗎?”
李野想想俞秀芬在炒房上的優柔寡斷,但是在行政方面卻得心應手,倒是信了文樂渝的話。
不過文樂渝接著道:“你俞師姐要管你那發票的事兒?”
李野點點頭道:“是,我當時是想搞清楚一些事情,就把去彭銳家的原因了,師姐順嘴就包攬了過去。”
文樂渝撅了噘嘴,道:“你師姐對你熱心,你就真的麻煩人家啊?這種事你干嘛找外人啊?真是的,家里老婆是干什么用的?”
“是是是,是我錯了,以后有事兒我先問問我老婆。”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在長時間不糾纏之后就會變的淡漠,李野覺得這次彭銳幫了自己,下次自己有機會再幫助他,有來有往才好維持彼此之間的良好關系,但是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想錯了。
。。。。。。。。。
接下來的幾天,李野就耐心等待俞秀芬那邊的情況,期間從金紅多次要求李野簽字“還錢”,但李野都以“事實不清”為理由拒絕了。
反正溢價百分之三十這種情況大家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你從金紅催的越緊,吃相就露的越難看。
這個道理從金紅肯定也懂,但是當人的欲望一旦被徹底點燃之后,就再也難以熄滅了。
到了第二個星期一,從金紅終于忍不住放了大招。
先是有一大批建材深夜進場,亂七八糟的堆在了工地上,然后尚賓召集集團骨干開會,從金紅在會上扔出了一張供貨單位的“律師函”。
“我們京南集團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型國企,現在竟然要被人家告上法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