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看著裴文聰,認真的問道:“老裴,你這是準備明媒正娶呢?還是金屋藏嬌?”
裴文聰不悅的道:“李先生,您不要被那些八卦新聞給騙了,那些新聞大多都是以訛傳訛,我其實是個正人君子.”
郝健:“噢~,老裴原來是正人君子啊!”
靳鵬:“嗯嗯嗯,這正人君子當的,還真是刮目相看,刮目相看.”
李野:“敢問正人君子,你娶的是哪家的姑娘啊?”
靳鵬等人損了裴文聰幾句,然后就鄭重的問裴文聰準備娶誰家的姑娘。
裴文聰笑了笑道:“李先生你見過的,是霍家的女子。”
“霍家的?”
李野仔細回憶了一下,才在腦海中找到了一個女孩兒的身影。
當初傅桂音得罪了傅桂茹,裴文聰叫囂要搞死傅桂音,無奈之下,跟傅桂音有關系的佟先生,找了霍先生過來找裴文聰說和,那天霍先生過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叫“思思”的小姑娘。
只不過當時的思思才十七八歲,而在霍先生的眼里,裴文聰也只能算是“后起之秀”,所以雙方對待聯姻,都沒有那么迫切。
現在七八年過去了,裴文聰的身家早已經膨脹了不知道多少倍,單論財富體量的話,已經遠遠不是霍家可以比得上的了,這樁聯姻,倒是顯得霍家賺了便宜。
不過李野卻緩緩點頭:“如果是霍家的話,倒也算是合適,只不過你以后的路可就更窄了。”
裴文聰笑了笑道:“不要緊,我既然認定了這條路,就一定會跟著李先生走到底。”
裴文聰這些年在內地大肆投資,成了內地高層公認的“團結對象”,所以身上沾了顯眼的紅色。
這層紅色算是給裴文聰的巨額財富加上了一層護身符,要不然他的根基太薄,未必能在大鱷云集的港島站住腳。
不過也因為裴文聰跟內地捆綁的太過緊密,在聯姻方面受到了限制,很多港島的富貴人家并不愿意跟紅色走的太近,而跟裴文聰具有同樣背景的霍家,就成了比較合適的對象。
只不過從此之后,裴文聰就徹底跟內地綁在一起,港島那些靠著買辦發家的大家族,大概率會跟裴文聰保持距離了。
在九三年這會兒,這種決策在絕大部分的人眼里,可算不上明智。
“好了,你的私事聊完了,咱們聊聊公事吧!”
“好的好的。”
李野一聲招呼,所有人都不再對著一群孩子緬懷青春,走到屋里開始討論“大人之間的事”。
李野沉聲說道:“昨天郝健接到了一個電話,有人要在風華服裝的事情上作梗,所以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靳鵬無所謂的說道:“當初我們掛靠鵬城七廠的時候,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嗎?大不了給他們一個空殼子唄!”
裴文聰看了看李野,說道:“風華服裝的所有商標和專利,我都做了完整的防備,如果真到了另起爐灶的地步,法律方面的問題可以交給我。”
當初鵬城七廠推廣風華服裝的時候,就考慮到了以后產權不清的問題,所以風華牌的所有商標和專利,都是港島風華公司授權給鵬城七廠的,所以真要逼急了,大不了一拍兩散。
“我們不能只等著別人出招。”
李野搖搖頭道:“老裴,你回頭就去別的特區轉一圈,開始征地建廠,就說正宗的風華服裝準備落戶內地.”
既然梁小敏說能夠影響到鵬城風華服裝公轉私的問題,那么她必然就有所依仗,有她自己的底牌。
如果李野說要看她的底牌,那么她就估計要提出自己的要求了。
所以李野決定借力打力,讓她的底牌自己急起來。
風華服裝可是內地服裝業的龍頭標桿,現在要在其他的特區重起爐灶,你鵬城方面就干瞪眼看著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