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一個‘義’字就有優勢?你說的是哪個義?”
“公平道義的義,伸張正義的義,舍生取義的義,深明大義的義”
李野一口氣說了好多“義”字,一群大佬聽的似懂非懂。
而文慶盛也在桌子底下踢了李野一腳。
【壞了。】
李野趕緊解釋道:“就像剛才我說的,自由沒有衡量的標準,所以在燈塔,富人的自由,經常比窮人的自由更重要,
權貴的自由,也很容易凌駕于普通人的自由之上,被惡人打了一頓,到最后說不定還是惡人有理,
而且更重要的是,自由的釋義太廣泛了,普通民眾很難在思想方面達成一致,把所有的力量集合到一處.”
“而我所說的‘義’字,是有評判標準的,在幾千年的不斷演化之中,我們已經對‘義’字形成了相當明確的共識,
而且我們絕大部分人也愿意為了維護這個‘義’字,在民族大義面前,大家都會發自內心的貢獻自己的力量.”
“而在對外社交的時候,我們秉承的‘公義’,也比燈塔的自由更加容易贏得其他國家的認可,更適合主持世界和平”
“.”
李野上輩子的時候聽一個筆桿子說過,如果你想讓上面的人對你印象深刻,那就要寫出跟別人不一樣的東西。
就眼前的彭叔等人,不知道看過多少優秀的筆桿子,不知道看過多少精彩絕倫的文章,所以李野覺得如果隨大流的說些符合時代的套話,不如這樣從另一個角度闡述一下種花家的優勢。
彭叔等人當初扛槍打仗的時候,或許剛開始沒想那么多,但是到最后肯定會圍繞在“民族大義”的精神旗幟之下,所以他們應該能理解李野這番話的意思。
就算是在戰亂年代,就算是一個八腳踹不出個屁來的老實孩子,也是認可民族大義的,這可是幾千年來種花家給后代留下的重要遺產。
果然,當李野說清楚之后,彭叔等人的臉上有了笑容。
“寫的果然不一樣,把集體精神都說出花兒來了,而且你的心氣兒可不小,主持世界和平,呵呵呵呵”
“對了,李野你現在還寫嗎?那烽火逃兵我都看了好幾遍了,你要不再寫一本吧”
“.”
李野訕訕的笑著,不敢答應這些大佬的要求,想當年催更的日子,他可是還記憶猶新呢!
而且最近李野也在為了自己的站點,也在斷斷續續的寫,只不過他寫的是劍仙美女的仙俠,可能不符合這些大佬的口味。
彭叔又跟文慶盛聊了兩句,就對著文慶盛說道:“小柯今天去你程姨她們那里去了吧?改天你讓她帶閨女來玩,我都好久沒見小渝了.
另外李野你也不能懈怠,除了現在的工作之外,也要繼續理論研究,為以后的工作做準備”
“好的好的,我回頭就讓她來看您.再見彭叔”
文慶盛知道該走了,帶著李野和文國華起身告辭。
等他們出來之后,大舅哥文國華對著李野說道:“我真是嫉妒死你了李野,老家伙們上趕著抬你上去,你隨口就拒絕了,你知道今天來拜年的這些人,想要這種機會都想成什么樣兒了嗎?”
李野無奈的道:“我們單位剛剛合并,又上了新的汽車項目,我現在要是挪窩,整個計劃就半途而廢了.”
“李野說得對,做任何事都不能半途而廢,而且他才剛剛三十歲,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