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打完了電話不久,就接到了尚賓的電話。
自從工人受傷的消息傳到京城之后,尚賓就跟神秘失蹤了一樣沒有露面,這會兒卻突然打電話來,不用問也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料了。
尚賓開口就說道:“我跟馬總經理明天就到西南,在我們沒有抵達之前,不要繼續激化雙方的矛盾,這事關我們京南集團的名聲,你自己掂量一下。”
“呵~”
李野輕輕一笑,然后說道:“如果能夠公事公辦,讓兇手歸案伏法,讓扣押工人編造證據的組織者受到懲戒,我就沒有任何異議,
如果你們到了這個時候還想遮掩什么,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
“.”
電話那邊的尚賓沒有跟李野犟嘴,沉默幾秒之后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一次賈中岳自作聰明,讓章文昌做假口供的行為,把本來就理虧的西南重汽推進了泥沼漩渦,已經不是犟幾句嘴就能遮掩抹平的了。
本來只是兩名兇手在工人沖突中行兇傷人,
不過賈中岳本人,好像沒有“大禍臨頭”的覺悟。
就在李野打完電話之后,他就適時的從外面走了進來,顯然是知道尚賓要給李野打電話的。
賈中岳進來之后,還笑嘻嘻的道:“呦,李副總經理您還在這里呢?我說我們準備好了接風宴,卻怎么也找不到主賓呢!原來您還在這里.慚愧慚愧”
“呵呵呵,是嗎?我睡過頭了,你不用慚愧.”
李野笑了笑,然后道:“那個接風宴什么的我們就不參加了,剛才醫院突然打來電話,說我們的一名傷者突然不見了,我得趕緊過去看看.”
賈中岳頓時驚訝的道:“什么?傷者不見了?誒呀呀,這他們不是剛剛脫離危險期嗎?怎么能隨便亂走呢?
不過接風宴還是要吃的,吃了飯我派人幫你們找,這里不是京城,還是我們更熟.”
“你再熟也沒用啊!你難道知道他們往哪里走了嗎?呵呵呵~”
李野邪氣的笑了幾聲,拉著陸知章走了。
【你們想拖時間,我也想拖時間,咱們都走著瞧唄!】
在機場摁住的那三個小伙子,一個晚上就全交代了,那么章文昌能堅持一天一夜嗎?
答案是不能。
李野和陸知章離開了西南重汽,立刻換了旅館,折騰到天色擦黑的時候,秦哥就給李野來了電話,章文昌招了。
而秦哥的意思是,一切都是章文昌鬼迷心竅,所以才造成了公安的誤判,所以接下來秦哥會接手,追究章文昌和西南重汽的責任。
“明白了秦哥,謝謝你啊!”
“小事一樁,替我跟你大舅哥問好。”
“好嘞好嘞.”
李野接完秦哥的電話,就把大哥大給關機了,因為他知道今天晚上要是不關機,那就別想睡覺。
果然,李野關機了,陸知章的電話就響了一個晚上。
尚賓的,賈中岳的,甘忠杰的,馬兆先的,甚至還有老孟的。
但不管是誰打過來,陸知章都說“李野不在”“事情都是李野在操辦”“等明天公安確定情況再說”,再加上李野和陸知章換了旅店,那些急得跳腳的人怎么著急也找不過來。
但是就在第二天早上,又是天還沒亮的時候,李野被人給喊起來了。
又是阮明麗,再加上她的婆婆。
婆媳倆在李野所下榻的賓館走廊里哭天抹淚,好似受了天大的冤屈似的。
江世奇解釋道:“她們婆媳昨天也被公安帶走了,但是問話之后就放了出來,然后她們就去醫院找我們鬧,我們不理她們,她們就去夏侯曉旭的病房”
李野淡淡的道:“沒事兒,既然她們過來找我伸冤,那就讓大家評評理吧!”
江世奇愣了愣:“讓大家評評理?”
李野點點頭,說道:“你去通知咱們那二十八名同事,讓他們二十分鐘之后過來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