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怔了怔,當即說道:“大姨你誤會了,曉旭這孩子是因為廠里受了的傷,所以你放心,有什么事情咱們單位都包了,就算找不上媳婦兒,廠里也給你們解決
另外你家閨女如果愿意的話,我集團辦公室那邊還缺個辦事員,等回去之后你就讓她找我報到。”
“誒呀,那可太謝謝了,真的太謝謝你了.”
“這你謝我什么,應該的,都是應該的.”
李野知道夏侯曉旭的母親,也是趁著這個機會提要求,但這個要求他覺得合情合理,人家兒子都挨了兩刀了,還不能提個要求了?
再說章文昌都被某些人的金錢攻勢給打倒了,李野這邊要是還摳摳索索,誰還死心塌地的跟他干?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里的阮明麗也跟了出來,對著李野問道:“李廠長,我們現在就想轉院了,您能不能給我們安排,不能安排的話我們自己安排。”
李野笑呵呵的道:“別急別急,稍安勿躁,最多兩天就給你們安排。”
阮明麗看了看夏侯曉旭的母親,卻還是不放心的道:“兩天之內就能回京城嗎?我們在京城的醫院有關系,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今天呀?”
李野有些猶豫,但是包里的大哥大卻突然響了。
電話是賈中岳打來的,一開口就很嚴肅:“李副總經理,我們得到了一些情況,需要你過來一起商討一下。”
“好的,我馬上就過去。”
李野掛斷電話,對著阮明麗晃了晃,笑著說道:“你看,應該用不了兩天呢!”
。。。。。。。。。。。
李野和陸知章一起到了西南重汽的會議室,在一眾人員的敵視目光之下,坦然的坐了下來。
賈中岳跟甘忠杰等人交流了一下,便沉聲說道:“很抱歉李副總經理,我們剛剛得到公安的通知,說他們已經拿到了章文昌同志的口供,
你們單位的章文昌同志,承認了他和夏侯曉旭兩名傷者,都是自己摔倒受傷的,所以這件事就是個誤會.”
“.”
李野安靜的傾聽,安靜的看對方表演。
甚至他在在聽到章文昌連歐陽曉旭也給誣陷了的情節,也沒有驚訝。
這份安靜,讓西南重汽的人有些奇怪。
按理說這種正式的口供一出,李野不應該大驚失色暴跳如雷嗎?
但是一直到賈中岳說完,李野才簡短的問了一句:“章文昌說夏侯曉旭也是自己摔倒受傷的嗎?”
賈中岳笑著說道:“口供上是這么寫的,還有他和他家屬的親筆簽名,李副總經理如果不相信的話,我們可以去公安那邊一起核實.”
“不用了。”
李野淡淡的道:“我剛好也接到了公安的通知,你們單位的三名員工涉嫌追逐、綁架我們單位的陳亞志同志,在被我們扭送公安之后,親口交代了你們煽動工人沖突,并且持械故意殺人的事情”
“嗡~”
會議室內突然喧鬧了起來。
賈中岳盯著李野說道:“李副總經理,這種事,可不興開玩笑。”
李野笑著道:“那你們問一問,那三名去機場圍堵陳亞志的工人有沒有回來,不就知道我是不是開玩笑了嗎?”
賈中岳看著李野,好半天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李野是不是在虛張聲勢,但如果這會兒按照李野說的派人去查看,那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是賈中岳他賭不起。
如果真的有三名西南重汽的工人落網交代了口供,那他們的麻煩可就比天還大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