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笑著跟李野聊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微微一笑,優雅的走了。
人家李野就是咬死了不會跳舞,就算索菲亞表示可以教李野跳舞,但李野就是不愿意踩你的腳,你還非要逼他當場出丑不成?
等索菲亞一走,孫先進就怪怪的道:“哥,你現在怕老婆都怕成這樣了嗎?”
李野笑罵道:“誰怕老婆了?你還不知道我媽?再說你嫂子多賢惠你不知道嗎?”
“嘿嘿,嫂子是挺賢惠的.可我記得你在京大的時候,不是經常跟嫂子一起跳舞嗎?”
孫先進的眼神更怪了,文樂渝的“賢惠”形象,只會針對李野一個人綻放,
而且李野和文樂渝剛剛大一的時候,就在湖邊用小收錄機伴奏跳舞,為此還被人給指責“黑燈瞎火的不清不楚”,所以李野說自己不會跳舞,那純粹是滿口胡說謊話連篇。
不過李野瞥了瞥孫先進,卻似笑非笑的道:“要不待會兒你去拯救你的索菲亞吧!回頭我替你跟邊靜靜解釋一下,保證不會讓她誤會。”
孫先進立刻就慫了。
“別別別,你饒了我,哥你饒了我吧!我們家那口子沒法跟嫂子比,心眼兒小的跟針尖似的”
“哈哈哈~”
李野哈哈一笑,然后趕忙收住了笑聲,因為周圍的氣氛不太正常,他這看似很正常的笑聲,卻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卡瑪斯的人把兩個競爭對手聚集到一起“歡迎接風”,而且雙方還是在歷史上干過架并且都宣稱自己是勝利者的白象和種花家,這氣氛能正常才怪了呢!
就在這個時候,粱副司長從宴會的一角走了出來,沖著李野招了招手。
李野快步走了過去,就聽梁甫如吩咐道:“那些白象人說英語,我剛才打電話跟徐參贊溝通了一下,你和老邵去使館接一位翻譯過來.”
李野微微一愣,但隨即就點頭答應下來,拉著老邵出了宴會現場。
如果是英語翻譯的話,其實李野能夠代勞,但想想考察團里臥虎藏龍,會英語的沒有五個也有八個,梁甫如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
等到了車上,李野才虛心的請教老邵。
老邵解釋道:“這沒什么奇怪的,就是小心無大錯,咱們和白象的關系很微妙,請一個第三方在場的見證人在場,可以應付很多突發情況.”
“哦哦,原來如此。”
李野心里有些驚訝,感嘆這年頭的人工作態度就是好,有點事都能互相幫助。
“老曲,你開快一點兒,別讓咱們的同事們久等。”
卡瑪斯汽車廠的宴會地址,距離使館有些距離,李野聽了老邵的解釋,就想著快點把人接來。
曲慶有平時的開車風格跟他的性格差不多,沉默寡言四平八穩,而此時的街道上有雪,他就開的更慢了。
不過曲慶有聽了李野的話,立刻就開快不少,而且車輛行駛的依然非常穩。
坐在副駕駛上的江世奇笑著道:“老曲你早就該快點開了,又不是技術不行,整天磨磨唧唧的干嘛?”
曲慶有沉默幾秒,默默的道:“安全第一。”
“呵~”
李野忍不住的笑了。
自己這個“大侄子”江世奇,從來都是牛氣哄哄誰也不服氣,卻佩服曲慶有的駕駛技術,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
但是曲慶有剛剛加快速度沒兩分鐘,卻突然一腳剎車停了下來,然后就開始快速倒車。
李野驚訝的問道:“怎么了老曲?”
曲慶有沉聲道:“前面有些不對勁,咱們繞路走。”
“繞路?”
李野詫異的看向了前方,沒感覺有什么異樣。
莫斯科的冬天,天黑的非常早,七點鐘的路上已經黑漆漆的看不到幾個行人,而且也沒有行駛的車,怎么就不對勁了呢?
不過緊接著李野就知道為什么不對了。
這條街道的盡頭,突然亮起了雪亮的燈光,沖著李野等人就照射了過來。
不過此時的曲慶有已經完成了倒車、調頭的動作,一腳油門迅速朝著反方向離開了。
老邵震驚的道:“莫斯科都亂到這種地步了嗎?這個點都還沒睡覺的吧?就敢在市區攔路搶劫了?”
江世奇搖搖頭道:“不是攔路搶劫,但也差不多,說是出來維持知安的,但都是出來搞外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