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我記得剛剛批了一筆相關經費給工會,現在怎么會出現如此惡劣的非正常事件王大振家里是發生了什么過去不的事,導致一個大男人想不開了”
賴佳儀:“.”
我搓泥馬嘞
賴佳儀恨不得化身老虎咬死李野。
從來都是直來直去的李野,竟然也學會甩鍋學會潑臟水了。
但是偏偏賴佳儀又無法反駁。
因為思想宣傳工作,是d賦予工會組織和工會干部的重要任務,是d的宣傳思想工作和工會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一分廠的思想建設工作,跟她賴佳儀脫不了關系。
至于他李野,是管經營管市場的副廠長,數來數去都排不到賴佳儀前面去。
小弟被人扣了帽子,老大必須要管。
牛紅章大手一揮道:“現在不是討論該誰負責的時候,我們要先安排好救人治病的工作,一定要照顧好工人和工人家屬的生活,大過年的可不能再出什么事情。”
李野咔吧咔吧眼,疑惑的道:“牛書記您是要接手這件事嗎也對,李薇是總廠的人,您來接手也是理所當然。”
牛紅章凌厲的看著李野,沉聲說道:“傷者王大振是一分廠的人,也是輕汽公司的人,你和我誰都要管。”
“呵”
李野冷冷的笑了笑道:“王大振如果是在生產中受了傷,我肯定管,如果是在上下班途中受了傷,那我也管,但這種家務事,我管不了。”
牛紅章瞪著眼睛看著李野,牙齒咬的吱吱響。
他恨李野,為什么總是要跟他作對,大事小事都跟他反著來。
老大被懟了,手下就得出馬。
賴佳儀昂起了下巴,義正嚴詞的道:“李副廠長,您這話可就不對了,廠里的職工就是我們的家人,家人的家務事,也是我們的事,怎么能不管呢”
李野立刻道:“賴大姐說的對,群眾工作是工會的職責,那照顧王大振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
賴佳儀差點被李野給噎死。
看看現場工會其他幾個人的臉色,賴佳儀就知道自己被人恨上了。
一個管理干部想在單位有威望,第一是有品德,第二手下要有“兵”可用。
你一個光桿司令,喊誰都喊不動,怎么打開局面
賴佳儀比光桿司令好點兒,手下有那么幾個牛馬,但大過年的你讓她們過來伺候王大振,誰不是一肚子氣
李野都說了這是家務事,你賴佳儀非要往自己身上攬,攬過來之后,是你賴佳儀來伺候還是我們來伺候
賴佳儀可不是以身作則的人,所以她的幾個手下這會兒已經在心里罵娘了。
手下人每多一分怨氣,以后的工作就艱難一分,這個道理賴佳儀也清楚。
但是根據賴佳儀的理解,既然在單位里混,不就是你拖累我、我惡心你嗎要總是好好好是是是,那你李野還當我是盤菜嗎
“我兒子在哪里我兒子在哪里”
醫院走廊的門突然被人推開了,一個老太太哭天抹淚的沖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大幫人。
李薇頓時變了臉色,驚慌的道:“是誰通知了他們我不是說不用通知嗎”
顯然,這是王大振的父母親人到了。
李野跟陸知章打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迎了上去,把事情的經過復述了一遍,李薇想攔都攔不住。
然后,走廊里很快就吵成了一鍋粥,哭嚎、謾罵、撕打,一出真實的家庭狗血劇現場上演。
而且更狗血的是,僅僅不到十分鐘之后,又一伙人也趕到了醫院,竟然是李薇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