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野,他們算是賴上咱們了,撒潑打滾就是要上春晚,我琢磨著要不咱們承擔一半,但是要用下一期的利潤分紅抵沖,這樣既不影響工人們的情緒,咱們也虧不了什么.”
李野看了看陸知章,感覺他其實也是贊成上春晚的,只不過礙于李野沒有表現出興趣,所以才這么和氣的跟李野商量。
這倒不是李野霸道,導致他這個一分廠的“一把手”跟小媳婦兒似的沒主見,而是李野已經用兩年多少的時間證明了自己的“超遠眼光”。
如果論單位內的爭斗經驗,陸知章自問李野也就是剛入門的級別,跟自己這種老油子差遠了,但李野厲害就厲害在每一次大的決策,都會出現超出預期的收益。
這就讓陸知章不得不服了,娶個厲害老婆算是一種本事,眼光獨到是另外一種本事。
要說前者,陸知章有時候還在心里嘀咕“我咋沒那么好的命呢?”
但是后者,陸知章不得不拿李野“京大經濟學優秀畢業生”來安慰自己,這玩意兒跟什么命沒有關系,純粹就是考不上。
不過李野對陸知章是很尊重的,只要陸知章提出了自己的意見,李野極少反對。
但是這次,他卻搖搖頭道:“剛才老萬說這個事兒的時候,我情急之間沒反應過來,你現在回想一下,不覺得詭異嗎?”
“詭異?”
陸知章愣了一下,立刻坐在李野對面,低聲道:“你覺得哪里不對勁?”
李野道:“我也不太好說,但你琢磨琢磨,陶鑫突然來我們一分廠,像不像是有人故意把他引過來的?”
陸知章怔了怔,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他將信將疑的說道:“你的意思,陶鑫來咱們廠,就是沖著這四十萬來的?”
“未必是陶鑫這樣吧!我回去之后都打聽一下,你先別讓財務給錢,明天咱們再來對一對。”
“哦那好,我聽你的。”
李野現在腦子里也是不太清楚,感覺有點東西隱藏在迷霧之中,想抓就是抓不住。
所以在回到家之后,李野就找到文樂渝:“媳婦兒,我記得你在電視臺有個姐們兒是吧?幫我打聽打聽這四十萬是怎么操作的,誰經手的是不是有預謀的。”
文樂渝咔吧咔吧大眼睛,笑著道:“這種事兒你找我哥啊!他們最了解里面的事情。”
李野看了看文樂渝,無奈的說道:“怎么著,我知道咱哥在電視臺熟人多,但萬一他為了幫忙給我打聽事情,又跟以前的相好給扯上了.”
“行了行了,你才那么多相好的呢!”
文樂渝啐了李野一句,然后道:“不是我不給你打聽,男人的嘴,比女人的嘴嚴實,我哥有個好兄弟在電視臺,你還是問他吧!”
“哦哦哦,我知道了。”
李野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文樂渝也很顧忌女人的嘴上沒把門兒的啊!
“喂,大哥,你有個好兄弟在電視臺是吧?找你打聽個事兒”
“哦哦,就這么點事兒?”
李野給文國華打通電話的時候,他還以為是要跟自己說寧萍萍的事情,不曾想卻是這種打聽消息的小事情。
李野詫異的道:“那你以為什么事?”
“嘿嘿嘿~”
文國華給了李野一個男人都懂的笑聲,然后道:“稍等一下,待會兒給你回話。”
很快,文國華就打聽清楚了:“這件事確實有點蹊蹺,我那兄弟沒聽說什么四十萬的事兒.”
李野沉聲說道:“有沒有可能不是一個科室的,所以他沒聽到消息?”
文國華笑了笑道:“那就不好說了,如果是進了小金庫,那就是可大可小,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可以一分錢查一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