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預料歸有預料,你逾期未歸就是逾期未歸,在篩選的過程中已經被打上了某種標簽,所以想跟正常回來的人一樣待遇,那肯定不太好辦。
李野不太理解,余立臣為什么會回來,按理說像他這種人應該是一不做二不休,在燈塔國那邊死磕奮斗才對。
而且以內地人的“卷”,還有京大四年的專業教育基礎,余立臣在燈塔碩士畢業之后,并不難找到一份工作,所以他為什么會腆著臉回來呢?
穆允寧看著滿臉委屈的余立臣,淡淡的問道:“既然你對內地的工作待遇不滿意,那么你是準備再回燈塔嗎?這個星期的飛機?還是下個月的飛機?”
“不,我更愿意報效自己的祖國,只是接受不了不公平的待遇而已”
“.”
余立臣說完之后,看著穆允寧欲言又止。
而穆允寧也冷冷的看著余立臣,好似在等待著什么。
良久之后,余立臣終于忍不住的道:“其實我根本就是被人故意刁難,只要有人說一句話,這點事兒就根本不是事兒。”
穆允寧漠然的道:“你想讓誰幫你說一句話?我叔叔?”
余立臣張了張嘴,苦笑著道:“允寧,我并不是非要麻煩你的叔叔,我只是為了我們有一個更好的將來,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為了你忍受各種刁難,我能忍”
“不,你不需要為了我忍,你也不要為了我受任何委屈,因為我和你沒關系,我現在看見你就惡心!”
“.”
穆允寧對著余立臣說完,轉身就走。
但是余立臣卻快步擋在了穆允寧的身邊。
“允寧你冤枉我了,你真的冤枉我了,我是真的愛你的”
“閃開!”
穆允寧憤怒的呼喝,轉身向后走,但余立臣卻又跑到她的身前,張開雙臂像老鷹抓小雞一樣,向著穆老師摟了過去。
李野眉頭一皺,感覺自己應該出手了。
但是既要阻止余立臣耍流氓,又要讓穆老師不難堪,該怎么辦呢?
李野迅速蹲下下身子開始在地上劃拉,三下兩下就搓出了一個結實的雪球,而文樂渝有樣學樣,也蹲下身子撅著小屁屁開始拾掇。
“嗖~”
李野的準頭相當不錯,雪球劃過一道弧線之后,正中余立臣的后腦勺。
“誰?誰在那兒?給我出來!”
余立臣正是火冒三丈的時候,后腦勺挨了結結實實的一下,當即憤怒的沖著黑暗中的樹林子怒喝。
但是他的話音剛落,文樂渝的雪球就到了。
“嗖~”
“鐺~”
文樂渝的準頭差了點事兒,擦著余立臣的肩膀掠過,打在了旁邊的路燈桿上,發出了一聲“金石之音”。
路燈桿是金屬的,雪球里面有塊石頭,碰撞之后可不就是金石之音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