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賈家人以前沒住過暖氣房啊!在老家那破宅子里,就一個爐子還時不時的滅火。
賈家的四五口子熄火之后,也就沒再提找工作的事兒,甚至害怕之余,還真的起了回老家的心思。
賈家的四五口子一下子就熄火了,這娘家人多勢眾,媳婦兒說話就是硬氣,也就是李悅現在格局跟以前不一樣了,要不然打個稀里嘩啦,最后還是實力說話。
這上了年紀的人,大冬天的有暖氣和沒暖氣,那舒適程度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十一月中旬降溫到了零下,那李悅肯定要生火取暖,他在皂君廟住了這兩年,早就習慣了住暖氣房。
上癮了,全都上癮了。
“乖乖,老賈你們家都有電話哩?”
“那是,我兒子是中選部的干部,我們現在住著暖氣房,天天下館子.記得明天把老鍬把喊過來,我得跟他嘮兩句,幾天不見怪想他的”
后世那么多所謂的“奢侈品”之所以被人追捧,不就是擁有著一個“顯擺”屬性嗎?
這老賈一家人突然找到了可以獲取情緒價值的方法,一發而不可收拾,你打完了我打,你今天喊張三,我明天喊李四,大家不要搶,輪著來。
結果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造進去了一大筆電話費,直到被李悅發覺為止。
李悅氣炸了,真的快氣炸了。
她從小也不是吃屈受氣的那種人呀!哪里受過這種窩囊氣,所以他才打電話問李野,到底還要忍多久,也讓李野覺察到了姐姐的情緒不穩。
可李悅沒想到的是,她這一生氣,卻嚇壞了楊槐花。
。。。。。。。。
星期六的下午,李悅感覺自己有點不舒服,就提前幾個小時回了家,想要回屋躺會兒。
結果一到家,卻發現今天婆婆楊槐花和楊玉嬌也提前回來了。
“娘,你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玉嬌你放學這么早嗎?
唉?娘你們收拾包袱干什么?”
李悅進了正屋,剛好看到楊槐花和楊玉嬌在收拾包袱,看樣子怎么好像是要出門呢?
楊槐花看到李悅進門,尷尬的笑了笑道:“老家有個親戚病了,我就想回去看看。”
<divclass="contentadv">李悅一愣,然后趕緊問道:“哪個親戚病了呀?伱怎么不早說,我得托人給你買臥鋪票啊!”
楊槐花低聲道:“不用臥鋪票,這人享受慣了,可就懶了”
李悅也尷尬了,她自問不是個懶婆娘,但說她享受慣了也沒毛病,這不都是跟著弟弟李野這兩年慣得嗎?
不過楊槐花下一刻,卻拿出一個存折遞給了李悅。
李野驚訝的道:“娘你這是干什么?”
楊槐花道:“我這回老家,那存折放在屋里不踏實,你替我保管著”
“我不替你保管,這存折你得自己拿著,不行你給玉民,給玉嬌也行.”
李悅肯定不會拿婆婆的存折,就這存折上的錢,那都是楊槐花一點一點起早貪黑用汗水賺來的。
但是李悅把存折遞給楊玉嬌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這個小姑子,眼睛里全是淚水。
李悅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一下子就看出了蹊蹺。
她立刻問楊玉嬌:“玉嬌,咱娘是有什么事瞞著我吧?你跟嫂子說實話,你要敢瞞著我,我可饒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