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楊玉民從小跟了楊家,那就是楊家的孩子,要續楊家的香火的,而且戶口本也是證明啊!”
“楊玉民從小落戶口就是姓楊,后面上學的學籍也是姓楊,再到現在工作單位的檔案,也是姓楊,
你這嘴皮子一動,就給他這十幾年的歷史全改了啊?你覺著是你的嘴皮子厲害?還是公家的規矩不值錢?”
“你不會是嫌每個月八塊錢太少,想以后讓楊玉民把工資交給你來支配吧?
那你得先給我姐姐說說,前面十幾年一共給了楊家多少錢的撫養費?要不然這楊玉民的工資可輪不到你來管。”
“.”
李野雙手插兜,四十五度望天,翻著白眼兒嘁哩喀喳就說了一大通話,那語氣,那腔調,真特么一聽就讓人感覺欠揍。
嗯,李野也覺得自己“演”的非常好,已經有了某職業法師的七八成功力,
等以后霍仁強的電影里有什么蒙面怪俠之類的角色,李野決定要去試一試,拉一票大牌給他助演,一個打十個,演他個落花流水過過癮。
老賈傻眼了,真的傻眼了。
他是萬萬沒想到,在這種場合之下,竟然還是要談個“錢”字。
他但凡這十幾二十年給過楊槐花一個鋼镚兒,那今天就能掰扯掰扯說道說道,
可問題是,他沒給錢啊!
李忠發瞥了一眼院子里的情況,感覺火候差不多了,再催就要燒化了,
于是他對媒人李干事道:“要不咱們先入席吧!讓這么多客人在這里干瞪眼,那是咱們待客不周了不是?”
李干事馬上道:“今天您老最大,您說入席,那咱們馬上入席。”
李干事立刻跟周圍的幾伙人溝通,就是老賈家也沒冷落。
老賈也答應了,因為他看楊玉民急眼了,周圍賓客的眼神又都是那么的令人難堪,也就想著找個臺階,先中場休息,攢足了力氣再戰。
但他沒想到的是,李野也沒準備一個回合就饒了他們。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嘿嘿嘿,那你可太小看我這個刷了好多年頭條的人了。】
。。。。。。。
李野在這邊尋思著怎么對付姓賈的一家人,沒想到李忠發也是一樣的心思。
楊家的婚宴才剛剛開始,李忠發就把李悅給喊了過來。
“我算是看明白了,那些姓賈的是屬狗皮膏藥的,肯定會想盡辦法賴在京城,所以這事兒還得落到小悅你的頭上,你得想辦法把他們擠兌走。”
李悅一愣,然后又氣又惱的道:“爺爺,他們怎么能那樣賴皮呢?而且我.我才剛過門.你剛才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囑咐我,要我不要耍脾氣,要好好對待他們,怎么又讓我做惡人嘞.”
“你個傻丫頭這還不明白?那些話都是說給外人聽的,這個惡人就得你來做。”
李忠發壓低嗓子,給李悅面授機宜道:“玉民剛參加工作,這時候是最關鍵的時期,一定要注意影響,受點委屈你也得勸他憋著。
但你不一樣,哪個兒媳婦沒跟公婆吵過架呀?兒媳婦跟公婆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就算是鬧到單位也問題不大,而且今天爺爺已經給你打下了底子,你還怕什么?”
性子直爽的李悅有些犯難,只要噘著嘴道:“可是爺爺,我可我不會擠兌人嘞,要不我挑事兒跟他們打一架吧!打一架把他們都趕出去。”
“嘖~”
李大局長嘖了一聲,很是嫌棄的道:“動武可就落了下乘了,算了,我讓你奶奶在京城留幾天,讓她好好教教你。”
李悅瞪大了眼睛,不太相信的道:“我奶奶還會這個?”
“笑話,”李忠發道:“你以為這么多年我是怎么風風雨雨過來的,你奶奶可是個紅白臉都會唱的行家。”
“.”
這時候,李野也悄悄的湊了過來,邪邪的笑道:“老姐你也不用太為難,你先跟奶奶學著點兒,我再幫你想想辦法,到時候保證讓他們自己掩面而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