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聰笑著道:“李先生這是在忙什么呢?”
李野舉了舉手中的紅紙道:“東山習俗,紅紙壓井蓋,驅邪卻晦。”
拎著漿糊桶的李娟忽然指向了胡同口。
但是李野可知道姐姐李悅的脾氣,在大姑非要把她介紹那個什么下到河濱鄉鍍金的大專生之后,崔志先想要“朝中有人好做管”的念頭,就不可能再實現了。
裴文聰兩手一拱,很誠摯的道:“都是托了李先生的福氣,要不是遇到李先生,我那個文學社都不知道能不能維持,哪里還有今天?”
裴文聰說的是實話,當初他在接到李野的電話的時候,已經是把自己的那輛老豐田給賣出去湊印刷費了。
可現在不過三年時間,自己卻已經搬上了山頂豪宅,那些大富豪見到他都要喊一句“裴生”。
而就在九月初的時候,李野就吩咐裴文聰做了許多準備,當時裴文聰還不知道為什么,但等到9月26號聯合聲明的消息出來,裴文聰就算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銀行賬戶也會告訴他怎么回事兒。
就這些年來,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更何況今天天亮之后,裴文聰還能有資格去觀看國慶大典,想想那些所謂的大佬,有這個資格嗎?
所以這份恩情,裴文聰怎么能忘?怎么敢忘?
“老裴伱說這話就見外了,”李野很和氣的道:“幫助從來都是相互的,你托我的福,我不也借你的力嗎?咱倆就不要說這種話了。”
“哈哈哈,慚愧慚愧,李先生高抬我了.我去跟李老先生道個喜,讓小慧在這里給你幫幫忙吧!”
裴文聰聽了李野的話,當然是很高興的,然后他想讓裴文慧留下幫李野貼井蓋,自己去見見李忠發。
因為明天早上他要去國慶大典觀禮,所以就無法參加李悅的婚禮了,所以就提前過來表示一下。
不過李野看了看裴文慧和她身邊的傅依若,卻笑著道:“這活兒你們干不合適,我姐姐正在發愁怎么化妝呢!你倆過去幫她出出主意。”
“哦哦哦,我多少懂一點化妝的。”
“我也懂一點。”
裴文慧跟李野使了個眼色,拉著傅依若就往里走了。
而黑暗中傅依若看到李野對著她們揮了揮手,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
今天傅依若是借著跟裴文慧一樣的“海外同胞”的身份過來的,身上有代替母親傅桂茹送姐姐出嫁的責任。
等到幾人走了之后,小妹妹李瑩低聲問李野:“哥,什么是化妝啊?”
李野笑道:“你們還小,不要問這個,等你們到了年齡就知道什么是化妝了。”
結果李娟卻撇撇嘴道:“化妝就是搽胭脂抹粉,我總覺得姐姐化了妝不如不化妝好看呢!”
李野笑了笑沒吱聲,心說那是你們沒見識過“亞洲四大邪術”的厲害。
李悅確實不化妝就很漂亮,但如果能正確的化妝,那必然是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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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五點多鐘,天邊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的時候,楊家迎親的隊伍到了。
<divclass="contentadv">相對于李野這邊三姑六婆的情況,楊家那邊的隊伍成分就顯得過于簡單,除了帶頭的京大團委李干事,其余清一色全是楊玉民的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