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一愣:“什么?”
靳鵬抿了抿嘴唇,斜著眼睛看向郝健,淡淡的道:“剛才你說什么,你是要拿誰的錢去港島撈金?”
郝健對于小娜的一些心思,還是有些提防的,起碼幾位兄弟的私宅,沒有讓她知道的必要。
順著胡同走上大街,一直走出五六百米遠,郝健才拉開一輛桑塔納的后門坐了進去。
“對,就是那四個字。”
郝健打了個愣怔,趕緊道:“沒事沒事,兄弟你看我來的不巧,我在鵬城應酬的時候也經常喝多,你快躺下好好睡一會兒”
靳鵬盯著郝健道:“當時我們都把這四個字聽進去了,但后來我跟一些人說起這四個字的時候,他們都笑話我傻帽,我也曾經產生過懷疑,但后來我堅定的相信了李野。”
靳鵬的嘴巴歪了歪,露出了一個冷冷的譏笑。
郝健很不好意思的起身告辭,臨走的時候,訕訕的拿出了兩大包麻糖。
“那你以為鵬城紅牛的錢,從哪里來的?那你以為風華服裝外銷年年增高,市場是怎么拓展的?小野在港島買了兩家貿易公司,賠錢砸開了海外的渠道你不知道?”
郝健突然明白了什么,急忙辯解道:“雖然我是想動用七廠賬上的錢,但我郝健是個什么人你們還不清楚嗎?
這本錢是大家的,賺了錢也不是我郝健一個人拿不是?”
郝健震驚的張開嘴巴,無聲的阿巴阿巴了好幾下,才不敢置信的道:“那不都是裴文聰投的錢嗎?難道.”
整件事也不復雜,所以郝健沒用兩分鐘就給說清楚了。
那你說咱們現在有了本錢.小野怎么就不讓去港島撈金了呢?”
靳鵬給郝健倒了杯酒,沉聲說道:“你只想著去港島賺大錢,咋不想想萬一賠了怎么辦?
小野在港島股市肯定是賺了錢的,但這種風險性的投資,有人賺就有人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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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今年小野讓你新建的箱包廠,還有預計今年建成的電子廠,這么多的投入資金,都是誰付的?”
鵬城七廠現在有著幾萬人的規模,每天生產出的產品數量以百萬計,而這以百萬計的產品想要“供不應求”的銷售往全國各地,都要靠靳鵬的銷售系統。
“.”
但靳鵬卻還沒有饒過他,而是笑著問道:“怎么滴?你是看裴文聰掙錢眼紅了是不?
感覺自己在鵬城七廠就三成份子,還嫌賺的少了?那我就一成的份子,是不是該造反?”
別看郝健在鵬城是知名的“明星廠長”,但他自己心里清楚,離開了靳鵬手里捏著的銷售渠道,他這個廠長立刻就能丟掉半條命。
女子從桑塔納車內的后視鏡看了郝健一眼,然后道:“那我們去老莫吃飯吧!
吃完了還可以去跳舞,伱最近的舞步沒怎么長進,要多加練習呢!”
小娜從后視鏡里看了看郝健的臉色,最終沒有再說什么。
“如果?”
靳鵬現在的職位是鵬城七廠的銷售經理,名義上是郝健這個廠長的下屬,但外人哪里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呢?
靳鵬可不是郝健的下屬,而是郝健的兄弟,也是郝健的.制約。
現在的鵬城七廠,已經不是當初想淘換輛汽車,都要求爺爺告奶奶新舊不論、破爛不忌的時候了,
郝健心下稍安,這才轉身離開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