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愛心大姐是誰?”
而在前面開車的裴文慧,則暗暗的把李野的話記在心里。
但她再心疼,也只能把車開的慢一點、穩一點,偶爾才嬌嗔的埋怨李大勇幾句,東山男人的脾氣她算是摸透了,就一點面子的事兒,別戳破,戳破了就不好玩了。
唐明泰奇怪的道:“節外生枝?吳教授你這話怎么講?”
趙教授忍不住的再次吐槽:“那他一個經濟顧問,說了算數?”
李大勇有些不理解,因為現在郭天永給吳炎他們的待遇,雖然還沒有完全跟海外對齊,但是出國這種機會對吳炎他們已經沒有那么強烈的吸引力了。
“.”
趙教授看著驚訝的唐明泰,嗤笑一聲道:“怎么樣?沒想到這一層吧?你小子需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相對于李野、李大勇甚至裴文慧,兩個老教授對于港方經理郭天永的評價就要高得多了,或許在他們看來,裴文慧、李大勇看似是在參與昌北這邊的管理,其實是在跟著郭天永學習。
唐明泰躲開了趙教授的唾沫,喃喃的說道:“可現在我們這邊就是有錢啊!有了錢,喊兩句國貨當自強還錯了?”
剛才喝酒的時候,李野那是敞亮透了,酒到杯干,李大勇覺得讓自家哥哥獨自承擔不好,所以就上去助陣。
“哦,我沒事,就是有點暈,不會吐車上的。”
雖然裴文慧剛到內地一年,但也了解了不少事情,而且港島那個地方狗屁倒灶的事兒也不少,所以她才用了“一部分”這個量詞,
也就是說盡管郭天永說過“可以是技術人員的子女、同事、家屬”,但裴文慧也認為大部分的機會,由不得吳炎那些人自己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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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二嘛
李大勇雖然在內地算是個聰明人,但在裴文慧的眼里,他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技術男,跟港島那些會說情話會唱情歌的靚仔們差得遠了。
“吳炎他們心里不舒服了,那我們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趙教授有些嫌棄的道:“現在的學生怎么一個個的都那么浮躁?國貨當自強是能喊出來的嗎?這喊起來容易,做起來有多難你不知道?
年輕人就要認認真真的學習,踏踏實實的工作,不要像你當年那樣,整天覺得自己是天縱之才,到最后還不是碰上南墻才知道誰說了算?想要回頭?晚了。”
如果李野能影響到裴文聰,那么按照單位上的標準來看,肯定是說了算的人物,畢竟能在領導面前說上話的就那么幾個人。
平時少言寡語的吳教授,看到自己的師弟不說話了,還是打圓場道:“年輕人有朝氣是好的,我和你老師年輕的時候,也有過類似于國貨當自強的想法,
趙教授一愣,疑惑的問道:“那個李野說了句話?什么話?”
“關鍵還是有錢啊”
“我沒.沒逞能”
“大勇,你有沒有事?要不我們停車休息一下再走吧!”
唐明泰搖搖頭道:“我就是個技術經理,不知道公司的財務狀況,但我在剛來的時候問過這個問題,就剛才那個李野跟我說了一句話,我記得特別清楚。”
趙教授兩眼一瞪,很不高興的道:“你凈說大實話不是?裴家那個姑娘年輕是不假,但人家有錢啊!
你已經干上管理崗位了,還不明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的道理?錢就是最大的能力知不知道?
唐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