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炎滿臉的疑惑,看著李野問道:“你站在我們這邊?你不是港方的經濟顧問嗎?”
十年過去了,原先的技術指標早就過時了,可研究人員一點都不擔心責任,上面有單位頂著,跟我有個雞毛的關系?
可在車間門口,李野卻被人攔住了。
而且李野也有自己的小心計。
兄弟倆以前在清水縣,那也瞎混過一段日子,有些野蠻行為,還是不要讓裴文慧親眼見到的好。
等大家真畢了業,說不定某些人就是一別永年,一生再也不能相見。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青年堵著李野道:“對不起這位同志,這里是研究車間,閑人免進。”
“吳炎你什么意思?有沒有權限是我們自己的事,你們來幫助我們技術攻關我們很感激,但也別太把自己當.”
。。。。。。。
教室之內,甄蓉蓉正沖著李野不悅的埋怨,原因是新學期的集體活動組織不起來。
加班到晚上十二點,伱去食堂敲門亮出工牌,值班的大師傅必須麻溜溜把菜譜拿過來讓你點菜,吃完了只要把工牌號記上就行,大師傅月底按照次數也有對應的獎金。
吳組長看了李野一眼,有些木然的道:“經濟顧問進研究車間干什么?再說他這么年輕,能顧問個什么?”
到昌北之后,李野打算先進研究車間看一看,畢竟最近這所車間改進花了不少錢,就那中央空調都是花的外匯,他這個大股東得親眼看看效果,看看值不值。
在單位沒白沒黑忙了一個星期的人,家里孩子突然生病發燒了,技術人員拿著工牌找到車隊,車隊必須派人派車好好伺候著,一切行動聽技術人員指揮。
不過李野其實沒打算等著現做工牌,因為眼前的這個吳炎雖然說話木木的,但眼底卻有一份不易察覺的擔憂和慚愧,要不是李野的觀察力極為驚人,倒是真看不出來。
但誰會在中途改變提高標準嗎?開玩笑,你是要砸了大家的飯碗嗎?
像這種超規格的研究團隊,那李野肯定不能輕易放過他們,所以指示唐明泰給出了后續一系列的研究合作計劃,
但是事情出了一點偏差,以趙向初趙教授為首的研究團隊,感覺總是跑老跑去給港方“打短工”影響不好,想要以單位的名義跟港方合作。
不過雙方前面的合作很舒坦,所以就算現在意見有了分歧,也沒有急著爭吵爭辯,而是約好了星期天開個“茶話會”,和和氣氣的把這事兒商量商量。
李野輕手輕腳的往前摸了過去,就跟打游戲的伏地魔一樣無聲無息,很快就聽到了一群人在討論問題。
而酸楚的是,一群憑著落后的基礎,硬生生搞出了優良產品的優秀技術人員,竟然會過的這么艱難。
不過這個星期,李野是真有事兒。
你真要組織的話必須提前兩個星期通知,就這樣到時候能有三分之二同學參加就不錯了。”
可就像那個研究員說的那樣,拉回去一百萬也就聽個響,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吳炎的臉色頓時變了,很快就由紅轉白,諾諾的道:“你都聽見了?”
“行吧行吧,我跟宵靈她們說好,大下個星期參加活動啊!真是的,現在不珍惜,等畢業了想再聚一聚,都不知道何年何月了。”
就現在研究所的正常流程,是提出技術要求,然后開會研究,再找工廠配合資金,然后等到研究出來,才發現幾年前的要求標準已經落后了,
然后李野就對著裴文慧道:“我工牌呢?按照規定有工牌就能進的對吧?”
如果這些技術男真是因為“影響不好”,面子上和自尊上過去不,那這事兒好辦。
星期天上午,李野和李大勇坐著裴文慧的小寶馬抵達了昌北機械公司。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也讓李野聽了個明白。
李野笑了笑。
“可我是內地人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