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猶豫,還是坦白說了:“我們怕遇上牛高馬大的司機,那樣的話,我們大伙不容易制住,他們容易跑掉,我們就白忙活了,還容易暴露。”
警官們一邊全神貫注地聽著,一邊手中的筆在紙上快速地記錄著,大家的表情都無比凝重,責任重大啊。
“我們會在車上跟司機拉家常,裝出一副和善的樣子,降低他們的警惕。等車開到了我們選定的目標地,就勸司機跟我們一起上樓喝茶聊天,然后趁他們不注意就控制住他們。”
刀疤嫌犯一邊說著,一邊沉浸在對以往犯罪行為的回憶中,他知道,自己犯下的這些罪行,大概率是逃不過死刑了。
想到此后果,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冒出,一顆接著一顆,滴落在衣服上,形成一小片水漬。
“你們作案的兇器呢?還有團伙其他成員的藏匿地點!”警官問道。
嫌犯刀疤的身體微微一震,眼神開始閃爍不定。
他真的不想回答這問題,但又不得不回答:“兇器……是繩索。我們一般都是在司機毫無防備的時候,從背后用繩索來勒死他們。
我們只租了這一處舊房子,主要在那里處理那些司機。其余的兄弟都在附近租住房子住,不過,這次我們都已經被你們抓住了。”
“哼,事到如今,你還是這么不老實。”
警官眉頭緊皺,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別再試圖遮掩了,我們已經掌握了確鑿的證據,知道你們還有其他同伙在外面逍遙法外。”
警官的眼神更加凌厲了,那目光猶如實質般的利箭,看穿了他內心深處的秘密。
“警官,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干嘛?”刀疤嫌犯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一種決然的神情所取代。
“我不會出賣我的朋友的,大不了就是一死,最多是十八年后,我又是一條好漢……”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粗糲的質感,像是破舊的砂紙在摩擦,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他那扭曲的“江湖義氣”。
刀疤很是抵觸向巡捕房透露其他團伙成員的資料,在他那狹隘的認知里,這種“義氣”是他在這黑暗世界里最后的堅守,盡管這種堅守是如此的荒謬和罪惡。
“人在江湖,最緊要是個義字……”刀疤喃喃自語著,他的嘴唇微微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似乎在努力說服自己,也在試圖對抗警官那強大的氣場。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這種所謂的“義氣”在正義面前是多么的可笑。
不過,他為了這虛無的“義氣”選擇不說,可不代表別的罪犯也會如此冥頑不靈。
尤其是那些身負重傷、還沒有包扎的罪犯。
他們此刻心中只有對生存的渴望。鮮血從他們的傷口不斷滲出,染紅了衣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巨大的痛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