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菲出來后,就走到一旁的草叢中,彎腰撿起她先前丟在這里的那個蝴蝶面具,閉上眼睛,在心內默念了幾句什么潔凈的咒語,將蝴蝶面具清潔過后就帶到了面上。
江夏余見狀,也走上前,重新拾起他的那個狐貍面具,又如華菲一般,閉上眼睛在心內默念了一遍什么潔凈的“咒語”,而后才將面具帶在了面上。
當然了,他閉眼只是在腦海中用意念使喚他的系統用了一個積分給他把面具清潔好的。
也怨不得他們為什么要清潔面具,主要是他們的面具掉落在的那草叢的花有毒,能致幻。
夏天雪當然沒有華菲喝酒江夏余那么多套路,直接上前,撿起原本屬于她的那個面具就戴在了面上。
其實,也不能說她現在撿起來帶在她面上的這個面具是原本屬于她的了,畢竟,這面具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江夏余帶來的,他丟掉不要了,才被夏天雪撿起來的。
而且,當時的夏天雪撿起來之后,又和程毅然交換了面具,只是最后,程毅然為了就她,把這個面具又換回來給她……
……
一想到這些,夏天雪的心里邊不怎么么的,就很不是滋味兒……
那個傻小子,居然不認得她了。
她一定要搞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夏天雪回過神的時候,華菲和江夏余已經重新推開酒店的門,走進了酒店內。
夏天雪不敢落單,趕緊轉身,在酒店的門自動關閉之前,跟在華菲和江夏余的身后,走進了酒店內。
等她進入酒店之后,酒店的大門已經完全關閉。
酒店內又恢復了她們最初進來的時候的那種生機,人頭攢動。
“程毅然!”
夏天雪在人群中一眼看到那個面上戴著虎頭面具的西裝男,趕緊朝他擠了過去。
“這位小姐,我們認識么?”
程毅然禮貌地沖夏天雪微微地彎了一下腰。
夏天雪很失望。
她知道他還是不記得她了。
他已經記不起來她是誰了。
他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跟在她的屁胡后面追著她喊“天雪女神”了……
“你怎么可能不認識我?”夏天雪很是生氣,耍性子一把扯下了程毅然面上的虎頭面具,怒瞪著程毅然那張無任何表情的臉。
此時,華菲和江夏余站在夏天雪的后邊,靜靜地看著夏天雪和程毅然二人交流。
“菲菲姐,我懷疑這些人可能在第一次的時候已經死了,現在我們看到的這些人,其實不是原來的他們。我感覺這個酒店是一個游戲場地,我們現在一定是在游戲里,就像游戲重置,咱們出去又重新進來,這里的場景又重新恢復如常,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江夏余壓低聲音對華菲說道。
“沒那么簡單。”華菲輕搖了搖頭,目光緊緊地盯著那邊正在和夏天雪交流的程毅然,淡淡道:“那些人還是原來的他們,只是他們可能只能永遠活在這酒店里面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