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好笑,但楊瑞丟出來盤子,他老鄭作為朋友也得好好給他托一托,省的他丟不好掉地上摔碎了。
“我覺得也是,你看啊。珠寶這個東西,只要是人都喜歡,而且,女人最喜歡。咱們這不就有目標客戶了嗎?”
“嗯,但是太高價格的,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就拿董哥你剛才拿出來的那副桌子來說吧。放店里賣可就得五十萬!這是一般人家能買的起的?放在青島,買套房子的首付差不多也夠了吧。”
“如果有這么一個平臺,能給他們提供這樣的高品質的珠寶,你說他們會不會很樂意接受?”
“現在很多明星出席個活動啥的,不也是商家贊助的嗎?用完了同樣要還回去,不過因為用了人家的東西,有時候還不得不給人帶個言啥的,他們自己未必樂意,但有這樣一個平臺,大伙兒心里都沒啥負擔。”
董貴有些發愣,剛剛這倆貨還說這事兒不靠譜呢,怎么這會兒又跟變了個人似的?
而且,聽他們倆這么一說,似乎……還特么真是這么回事!
其實他自己腦子里不過是有這么個想法的影子,而且,這個影子還相當的模糊,更不用說成型了。
可是,聽了楊瑞和鄭鑫海在這兒一唱一和的。
董貴腦子里的想法,居然愈發地清晰了起來。
但清晰歸清晰,該有的冷靜他還是不缺的。
“你們也覺得可行?”
原本覺得不可行的楊瑞,跟老鄭這邊一配合,愕然發現,如果真有這么個平臺,倒也不是不能做啊。
“可行,但是里頭有很多細節需要考慮。”
“比如?”
老鄭想了想,說道:“怎么讓客戶知道你的珠寶是珍品?怎么確定客戶還回來的是原來的珠寶?如果發生意外丟失或損壞怎么辦?”
他說的,都是極有可能出現的問題,也是很現實的問題。
“這……靠譜嗎?”
楊瑞有些覺得好笑,雖然說現在共享將成為一個趨勢,但你共享珠寶……那種感覺會不會真的變成“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平臺是可以作為一個媒介,但問題是目前所有的可作為共享的單位,單純拎出來某樣商品,價格都不會很高,或者說,成本會遠遠低于共享之后標注出來的價格。
即便是共享物丟了以后,也不會對商家造成任何影響。
但珠寶不同啊。
這玩意兒你怎么共享?擺在外面供人掃描二維碼選用嗎?
太好的也不用說,就說最初董貴從包里拿出來的那一副玉鐲吧。
僅僅是一級品,成本價就是十萬,你能把這么貴重的東西放在哪兒共享?
退一萬步,就算能做成共享的模式,那么這應該怎么共享?平臺又該怎么選?沒有一定的公信力,誰敢去你那兒做?
腦子想一出,是很簡單的,但是怎么樣將想法變成現實,那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了。
的確,楊瑞也承認,他當初想要做娃娃機的時候,也是靈光一閃,因為蔡可來青島給他講了一下他的想法之后,楊瑞根據他所說的那個平臺,向上延伸了一下這才想到的。
無論從哪個方面講,楊瑞的想法總要比董貴現在的想法更加的切合實際,也更容易變成現實。
珠寶這種東西本身貴重,如果做成共享的模式……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共享出去的時候,是和田玉,共享回來的變成了阿富汗玉,那樂子可就大了。
同理,如果共享出去的是完好無損的,共享回來卻因為磕碰而損壞,這筆帳又該怎么算?說引起糾紛還是輕的。
實際上,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價值太高的東西,局限性也就越大。
因為,它太容易讓人把它“當回事”了。
是以,楊瑞覺得他能從蔡可的一番言論中延伸出做娃娃機的想法可行,而董貴要從他娃娃的模式里延伸出將珠寶也共享,就顯得有些異想天開了。
“嘿嘿……”董貴有些不好意思地一笑,似是自語道:“我也覺得有些不靠譜,但這不都是逼得嘛。我們也想出貨,讓手里的‘石頭’動起來,只有動起來,他才是價值連城的美玉,動不起來……可不就是一堆石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