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了擺手,楊瑞笑笑:“現在你也是玉奇行的股東了,能干點正事兒總是好的,老陷在那不好的回憶里也沒必要。忘了那個女人吧,她不適合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嗯……”荊超低著頭,在擺弄著手機。
見他點頭,楊瑞知道他差不多已經聽進去了。
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楊瑞就準備給荊超弄回去了,待的再晚,實在沒有必要,他現在工作那么忙,多耽擱一會都承受不起,若是真喝大了,明天他就真啥事兒都干不了了。
可就在楊瑞準備喊著荊超走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荊偉民的電話……
“小楊,謝謝啊。荊超跟我發信息了。”
看了荊超一眼,楊瑞笑笑,對荊偉民道:“您客氣了,是他自己想通的。”
“不管怎么樣,還是謝謝,雖然他能跟我服軟我不意外,但他說他繼續不跟我要錢,想要在玉器行做下去,也說明他是真的長大了啊。”
聽著荊偉民有些感概的話,楊瑞一愣,敢情這貨之前不是開玩笑的啊?
他真不想回到經為民的身邊?還要參與玉器行的經營?
“呃……要不我再勸勸他?”楊瑞試探著問。
“不用,讓他先折騰著吧。”電話里,荊偉民笑的很爽朗。他很慶幸當初的決定,要是一直放任荊超跟以前的那幫狐朋狗友一起玩,現在他是個什么樣子,荊偉民心里一點都沒有底,可是現在,荊超不僅跟那些人斷了聯系,更是緊跟楊瑞的步伐,現在更是想自己做點事。
這讓他如何不開心?
想到這里,荊偉民在心里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語言從來都是一門藝術。
不管是寫書也好,聊天也罷,差別并不大。
但楊瑞也不是語言學家,很多東西他并不能做出一個系統的歸納總結,不過,野路子的經驗他多少還有一些。
可如果不是荊超這貨喝多了,非拉著他問,楊瑞才懶得去想這些事情。
“那你先給我說說你以前是怎么跟女孩聊天的。”
“我也沒怎么聊啊,只要打扮的顯得有錢,再舍得花錢,也不用什么其他的。”荊超想了會兒,說著。
如果沒有遇到林思涵,他從來都是跟他說的一樣。
只是跟林思涵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忽然發現,自己并不是很懂女孩子,特別是……他覺得是好女孩的心思。
“但我不想要那樣的女孩了,包括……涵涵的那種。可是我現在覺得我是真不知道該怎么跟她們交流。”
“網上都說追女孩子,只要膽大心細臉皮厚就夠了,其實不是這樣的。每個人都有社會屬性,溝通才是第一位的,所以,你掌握一定的技巧總好過你使勁兒用錢砸,我不否認現在現實的女孩很多,但碰到那樣的,估計你也就是走個腎。”
“嗯。我想走心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么跟人家說了,我和涵涵最開始的時候……”
聽著荊超說起他跟林思涵之前的交往過程,楊瑞略作思量就知道,她很好地抓住了荊超的內心,在他面前所展示出來的,跟他之前交往的任何女生都不一樣。
林思涵給荊超的印象,就是那種雙商都高又清純的鄰家女孩。
那款自然是對荊超殺傷力極大的。
可是,該怎么征服那款,荊超就毫無辦法了。
現在他也知道,如果不是當時林思涵刻意若即若離地給他開“口子”,他是根本沒法跟那種女孩相處的。
但是,已經食髓知味的荊超,經歷過林思涵“那款”之后,再讓他去追逐夜場、或很現實的女孩,他覺得自己“吃不下”了。
以前的一些誤會就不說了,蘇曉這個嫂子荊超現在是真的認下了,也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