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眾人一陣大笑。
面對人家的吹捧,當事人李星云表現的很淡然,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而且,這也的確只是正常操作。
剛出山那會兒,面對旁人的驚艷他還能解釋句“因為我是業內人士”,后來他也懶得說了。
反正被人當半仙的感覺也不錯。
相對于其他人,楊瑞感覺自己要超脫的多。
他這次過來,主要還是關心李星云的安危,見他沒事,那么楊瑞也就沒了心事。
可其他人不同。
鄭鑫海就跟懷里揣著二十五只兔子一樣百爪撓心的想要找個機會問問李星云,他下一步應該怎么走。
而董貴也想問問李星云,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脫離目前的困境,或者說,緩解一下。畢竟大環境誰也解決不了,少賠就等于賺了啊。
再說大環境這種東西也不是一成不變的,現在國家管控的嚴,看起來有些打壓他們這些玉石商人,說不準過一兩年兩三年的政策一放開,他們瞬間就翻身了呢?但怎么度過這段時間,就成了重中之重了。過渡的好,他以后有的是機會,過渡的不好,很可能董貴就要被打的翻不了身。
至于周文,在路上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好了,這次來烏魯木齊權當旅游,至于原本想要去找的人他也決定不去了。他選擇相信李星云的話;向南。而不是在烏魯木齊找不對的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銷魂大烏蘇再喝下去恐怕要變成奪命大烏蘇。
楊瑞覺得時候差不多了,看著鄭鑫海還在一邊想要找機會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這個做兄弟的便直接代勞了。
跟李星云撞了下杯子,楊瑞沖老鄭揚揚下巴,對李星云道:“上次我和你說的老鄭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
上次是什么事,李星云還記得,忽而一笑,問道:“你怎么盯的。”
“我有以前干刑警的朋友,前不久剛調到嶗山區做分局的副局長,我給他倆牽了個線,讓倆人合作一下,一個能獲得相應的情報,一個……也算有個規矩卡著吧。”
聽到楊瑞這話,李星云眼睛一亮,由衷贊了句:“這是個好辦法。”
當初他跟楊瑞工頭的時候,因為自己的事情本來就多,也沒有太過在意楊瑞當初說的鄭鑫海的事,先在聽楊瑞說了他的安排,李星云也覺得這是最好的辦法,沒有之一。
很久之前就已經看過鄭鑫海的八字了,他這人,只能撈偏門。
“這次過來,他也有些事情想問問你。”
楊瑞這邊說了,李星云點點頭,沒多話,而是轉問老鄭道:“鄭鑫海,又有事,你就是直說吧。”
得到了首肯,鄭鑫海感激地看了楊瑞一眼,這才說出了自己的困惑。
聽完他的陳述,李星云蹙眉想了一會兒,這才說道:“與人無爭靜待不動,一時之氣毀壞前程。”
“李大師,您這話是……”鄭鑫海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楊瑞則接口道:“李大師的意思是,讓你猥瑣發育,別浪。”
李星云瞪了楊瑞一眼,給鄭鑫海解釋道:“你以前的風頭太盛,現在盯著你的人其實很多,你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自己只要干好自己的事情,不要管別人在個什么,即便有人觸碰到了一些你的利益,在不動筋骨的情況下,不要與人相爭,因為很多都是在引誘你的圈套。”
換做平常,李星云必然不會解釋的這么清楚,鄭鑫海也知道,但是這一次,李星云破例了,而鄭鑫海則懵了。
因為,這一次,李星云又一次說對了。
他跟楊瑞說的情況,其烈度自然比不了實際情況,那是他不想讓兄弟為他擔心。
現在他的公司整體進程還算平穩,但暗地里有人在搞小動作的事情他都清楚的很。
亮子不止一次想要帶人反擊,都被鄭鑫海壓了下來,而這會兒有了李星云背書,他更加肯定了自己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