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都想要在第一時間內,擊殺張星星,獲得戰隊的隊長之位。
“嘿嘿!看來,隊長之位,是我的了!”
一個手持紅纓長槍的男子,速度最快,槍頭席卷著刺耳的雷球,朝張星星的后腦勺,奔騰而去。
好像這一槍下去,便可以直接將張星星的腦袋穿透,并且炸成一團血霧。
“雷槍殺!”
“死吧!”長槍男子猙獰大叫。
然而,下一刻,長槍男子卻愣住了。
因為,他發現當長槍距離張星星只有十厘米遠的時候,突然被一道看不見的氣墻,給擋在了外面。
一道氣墻,擋住了自己的雷槍殺?
怎么可能!
不,不僅僅是擋住了他的雷槍殺,其他人的攻擊,也盡數被擋在了氣墻之外。
這……這究竟怎么回事?
所有人心中充滿了疑惑,充滿了驚駭!
同時阻擋如此多人攻擊的氣墻,該有多么強大的防御力?
這時,張星星終于將手里的腿肉吃完了。
冷眼橫掃了一圈,拿著手中的骨頭,橫掃而出。
浩浩蕩蕩的能量,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耀眼的光華。
驚得眾人臉色,齊齊大變,忙不迭的朝后爆退,并作出防御或抵擋的姿勢。
“砰!”
“砰!”
“砰!”
然而,張星星的速度和力量,何等之大。
他的一掃之威,竟直接讓近半的人,轟倒在了地上,口吐鮮血,難以動彈。
其余的人,已經徹底感受到了張星星的強大與可怕。
知道憑借自己的力量,根本無法戰勝,不顧身上的傷痛,沒有絲毫猶豫的,朝遠處奔逃而去。
不過,既然選擇現身攻擊。
那么,張星星又怎么可能,讓他們就這樣離開?
畢竟,如今所有人都在進行太虛宗的第二輪考核,相互之間也算是競爭對手和敵人了。
只見張星星抬手一揮,飚射出十數道氣勁。
這些氣勁,就好像是透明的能量繩索一樣,牢牢捆綁在了他們的身上。
隨著張星星抬手一勾,所有朝遠處奔跑的人,便全都被扯了回來,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張前輩,對不起,我們不該生出搶躲您令牌的想法,對不起……”
“對不起,張前輩……這是我的令牌……”
“這是我的。”
“求您饒了我們的小命。”
“求您饒命。”
還沒等張星星開口說話,所有人便已經跪倒在了地上,不斷哀求。
并且,將自己的令牌,拿了出來。
他們都知道,太虛宗第二輪考核的規則,即便殺人也不會受到任何的懲罰,事后,更不允許任何人提出報仇等事情。
因此,在往屆的考核中,第二輪比賽,往往會非常血腥,死上很多人。
而如今,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張星星強大的戰力。
他們明白,逃跑,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們唯一希望的,就是可以活命。
張星星沒有說話,指頭輕輕一勾,所有人的令牌,便全都飛到了他的手里。
這才出聲道:“令牌,救你們的命?”
頓了頓,嘴角微微一勾,一腳踏在了旁邊的一塊石頭上,惡趣味道:“打劫!”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過此路,留下買命財!”
“將你們身上的納戒,全都交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