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藝菲選擇閉嘴。
舒嫦又問她：“哎，你們發展到哪步了？”
“這種事怎么能跟你說。”劉藝菲才不說呢。
“說說嘛，我談戀愛什么都跟你說，你卻什么都不跟說我。”舒嫦覺得很不公平。
但她知道劉藝菲臉皮薄，要她像自己一樣說出來估計很難，所以她換了一種方法：“我問，你答。”
也不管劉藝菲答不答應，就說：“牽手擁抱接吻這些沒什么意思，就不問了。”
“啊？這些都不問啊。”劉藝菲只打算說這些的。
“這些有什么意思。”舒嫦才不想知道這種東西呢，“他……上手了？”
主駕駛的劉藝菲沉默了半晌，終于點頭，輕輕嗯了一聲，但很快就補充：“但就到這里。”劉藝菲一只手在自己腰間劃了劃，示意她只讓上半身讓李秋棠占了便宜。
“那你有沒有幫他？”
“沒有，我不好意思。”劉藝菲道，“一直都是他幫我。”
“就這？”舒嫦覺得可沒意思了，處大半年進度就到這兒，這倆談戀愛真沒意思，“沒勁。那你看過他的嗎？”
劉藝菲搖頭他：“沒有，但有時候能感覺得到。”
舒嫦來勁了，追問詳細數據。
劉藝菲不想說這個，舒嫦不干了：“我兩個男朋友啥樣都跟你說了，你不能這樣。”
劉藝菲勉為其難地形容了一下，舒嫦聽完只對劉藝菲說：“頂級水平，做好心理準備吧你。”
劉藝菲被羞了一臉，一路上都不再跟舒嫦說這種話。
兩人這么晚回來，劉小莉早睡下了。
舒嫦興奮勁還沒過，輕聲跟劉藝菲說：“我下了幾部好看的電影，我們一起看，你現在也談戀愛了，能光明正大地看了。”
“我才不看，”劉藝菲道，“你也少看。”
晚上，兩人又睡在一起，劉藝菲和舒嫦靠在一起，一人一個耳機，聚精會神看著手機里的電影。
“不看了不看了，”劉藝菲把耳機扔了，再看下去非燒死自己不可，“凌晨三四點，也就你看這個。”
劉藝菲不看了，舒嫦也沒心情看了。也跟著躺下睡覺。
“哎，平時是他是這么抱著你睡的嗎？”舒嫦手伸過去摟住劉藝菲。
“哎呀，你個色女。”劉藝菲被舒嫦調戲一整晚了，“我發現你今天特別興奮。”
“好姐妹終于談戀愛了，我高興嘛。”舒嫦解釋說，“找的又是圈內大導演，郎才女貌。”
“羨慕啊？也找一個去啊。”劉藝菲道。
“算了，過兩年再說吧。”舒嫦比劉藝菲還小，她也就嘴上逞強。
兩人沉默了幾分鐘，快要睡著了，劉藝菲突然碰了舒嫦一下。
“干嗎？”
“你上次給我的網站沒用了。”劉藝菲道。
舒嫦輕聲道：“嗯，明天給你個新的。”她也困了，沒精力折騰了。
當晚，劉藝菲做了一個羞死人的夢。
下午三點，劉藝菲起來，先沖了澡，舒嫦后起，兩人一起去逛街購物，自不多言，舒嫦還教她了一些情侶相處的小妙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