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懷風和孔慶杰退到一旁,安靜看著孔慶峰切菜、炒菜。
很快,一道火爆豬肝出鍋。
周硯掃了一眼。
【一份不錯的火爆豬肝】
沒想到啊,竟然鑒定在記憶碎片也能用。
孔瑞和東家走進門來,一人抽了一雙筷子,在三人緊張目光中嘗了一塊火爆豬肝。
孔瑞沒有急著開口,而是看向了東家。
東家細細品嘗后,微微點頭:“還不錯,鹽味差了點,火候過了一點,膻味還要再壓一下,大廳的客人點的菜,慶峰可以開始炒了。”
孔瑞這才開口道:“東家說的沒錯,火候和調味都差點意思,要多學多練,繼續提升。”
“要得。”孔慶峰恭敬點頭,臉上難掩興奮之色。
東家放下筷子走了。
“慶峰,恭喜你通過了!”
“大哥,你太厲害了!”
孔懷風和孔慶杰皆是一臉興奮。
孔瑞也是笑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從今天開始,你就算出師了,不過離成為一個好廚師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要想成名廚,就要做到選料精、切配細、火候準、調味當、成型美。技貴熟,熟則生巧。”
“徒兒謹記!”孔慶峰向孔瑞深深鞠了一躬。
周硯在旁看著這一幕,臉上同樣露出了笑容。
七年學廚,吃盡百般苦頭。
出師這一刻,算是真正成為了一名廚師。
這晚回到家,師徒四人還喝了一場酒。
師娘陪著喝了一杯,皆是頗為高興。
畫面開始快速拉動。
孔懷風開始掌勺,從大廳散客的菜炒起。
只要有機會炒菜,他都搶著干,不嫌苦,不嫌累。
不炒菜的時候,就給別的廚師切配,繼續磨練刀工。
孔懷風始終快他一步,他的天賦要更高一些,也更有靈性一些。
十余年間,孔家父子之名,已經名動嘉州城,成了一樁佳話。
孔慶峰時常聽人談起,臉上有笑,但心頭暗暗較勁,第二天便又加練一個小時。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
十年苦練,終于把菜炒上了二樓雅座,炒進了樂明飯店的包廂。
孔家父子的美名,也變成了孔家三杰。
孔派之名,開始流傳。
孔慶杰?
周硯認真找了一下,1936年,三十歲的他還在當墩子……
孔慶杰趕著驢車帶著孔慶峰去采買食材,咧嘴笑道:“大哥,我覺得這輩子就當墩子問題也不大,師父、大師兄還有你都是名廚,一天要炒那么多菜,我就專門給你們三個切配,守好后方,一樣噻!
炒菜我確實沒得天賦,墩子當的好,東家發的工資也不少,阿娟和兩個娃娃完全養得活。”
孔慶峰看著他沉默良久,點了點頭:“也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