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蔓娘在大宋雖然沒辦過宴席,卻也參加過好幾次,究竟該怎么辦她心里也是有章程的。
“對了,到時候只當我是世林的大姐就好,可別不小心把我的身份泄露了。”
“哈哈,楊娘子放心吧,我省得。”
送走了朱旭,中午吃罷孫嬸做的熱湯面,楊蔓娘就回書房繼續寫稿子。
雖然朱旭沒有催,但是他親自過來,楊蔓娘就明白其中的意思了,顯然是希望自己能盡快發新書,楊蔓娘自己也正有此意,反正冬天她整日貓冬,也不愛出門,原本就打算后天給楊士林辦完升職宴,就開始正式連載的。
還是先抓緊時間多存點存稿。
伴隨著失重的感覺,聽著耳邊烈烈的風聲,溫宸有些不甘,最后也只拉了一個狗腿子當墊背的,跟榮慶之間的仇,自己今生大抵是不能報了。
他從領口掏出那顆灰撲撲的的父親留給自己的佛珠,緊緊的攥在滿是鮮血的手里,有些遺憾的想,自己馬上就要落下懸崖死了,也不可能考科舉,父親的遺愿自己終究是無法完成了。
正想著,突然,一陣強烈的冰冷感從右手上傳來。
讓溫宸在這炎熱的夏夜里打了一個冷顫,他有些詫異的往右手上望去。
突然被眼前神奇的景象震住了!
一縷淡淡的銀色光芒,從手中的佛珠里散出,照亮了他的右手,借著這光芒,溫宸清楚的看到,那原本灰撲撲的一點也不起眼的佛珠,被他握在手上,在沾染上自己的鮮血之后,慢慢的變成了剔透的銀色。
它是如此的光華流轉,仿佛天上的星辰降落人間,以至于將死的溫宸極力的忍受著冰冷的感覺,也未曾扔掉它。那如同月光一般銀色光芒仿佛有生命力一般,開始從他的右手開始,往全身而去。隨著身上的光芒越聚越多,溫宸只覺得渾身越來越冷,幾乎要被凍僵了。
不過眼下性命堪憂,他即將掉落崖底,溫宸顧不得細想此事,突然的光芒讓他生出了新的求生的期望,他臉上帶一絲緊張的注視著黑黢黢的懸崖下方,忍著周身冰凍僵硬的感覺,右手艱難的一拂,試圖借著這突然出現的光芒,尋找可以減緩自己的下落速度的樹木。
但也正是這不經意的一揮手,讓溫宸驚訝的一幕出現了!
那銀色的光芒,像帶著尾巴的彗星從空中拂過,緊接著一枚透明的拳頭大小的圓球,突然從夜空中詭異的浮現而出,并且銀色光芒的注入下,迅速的變大扭曲拉長。
幾乎一轉眼間,一道七八丈長、數尺寬的柱狀通道,出現在了溫宸身前。
溫宸一呆,甚至還沒明白怎么回事時,一道七色霞光就從這通道中,仿佛蛇類吐出的信子一般,一閃即逝的傾瀉而出。
因為距離實在太近,霞光速度又太快,對面的溫宸沒有絲毫提防的就被這霞光罩住。
然后便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吸力。
“啊!”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崖底傳來紅臉漢子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
與此同時。
離崖底堪堪不到一尺,眼看就要粉身碎骨的溫宸,被霞光一吸而入。
昏迷前的他,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珠子,腦中閃過了三個字:
隨侯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