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引月光與北斗星輝,灑入這山洞之中,恰好可以斜著照耀那南側的墻壁。
三人望去,見到南側墻壁上,有著兩副鐫刻清晰的石畫,不過內容卻極為簡潔和意識流。
第一幅畫,是一位男子,頭戴皇冠,身著龍袍,乘舟而行的畫面。他立于小舟的前側,迎著兩岸清風而行,頗有一種輕舟已過萬重山之感。
壁畫中,日照南方,兩岸有萬獸相送,天上有祥云流動,一派蛟龍升騰,鳳鳴翱翔之景。
總之,天地祥瑞之異獸,在壁畫中應有盡有,且都遙遙拜向那名男子。
舟上,那男子負手而立,似乎身上也散發著某種氣息。但由于是石畫,不好刻得那么生動,那股氣息被描繪得很淺淡……
“這是什么意思呢?”
任也有些看不懂:“帝王?國主?!”
他呢喃了一句,扭頭又看向了第二幅圖。
第二副圖則更為簡潔,靠上方的位置,畫了一個沒有面容的女子,她身著衣裙,俯視眾生。
在其腳下,女子一人化作了三人,且身段,個頭,衣裙等主要特征,都是一模一樣的,只不過,三位女子姿態各異。
“一人化作三人?!”楓林略有些驚訝地呢喃道。
任也仔細望去,在這女子圖的左下角,寫著一行小字。
三元歸一,可入神禁。
棲鳳山——婉傾。
“婉傾,這是她的名字嗎?”任也皺眉嘀咕道:“一人化三人,這是什么意思?”
“不,應該不是一人化三人之意。”許清昭搖頭:“三元歸一,可入神禁。說的應該是,一化三,三又合一,才可合道。這應該是她清修時,有感而刻下的壁畫。”
任也聽到這話,突然道:“若此地是靜貴妃的清修之所,那這三元歸一的說法……咦,不對啊!”
“什么不對?”愛妃問。
任也猛然看向她:“三元歸一,起碼得有三人吧?!”
“這是自然。”許清昭微微點頭:“我陰陽法家之中,有不少修煉道身之法。”
“大胖龍生過病!”任也像是抓住了什么,聲音激動地道:“一種怪病,毫無征兆地昏睡了一年多。”
許清昭愣了一下:“對的。且宮中有傳言,此事或與靜貴妃有關。”
“那要是這樣的話……,”任也眨了眨眼睛:“那大胖龍突然重病,會不會跟這三元歸一之法有關?”
話音落,山洞內靜謐無聲。
任也本能地抓住了頭發,感覺腦子正在瘋狂滋長:“……靜貴妃與皇后私交甚密,乃是閨中密友,二人暗中頻繁接觸,那自然也能天天見到剛滿12歲的大胖龍。隨后,大胖龍突然重病,而萬武帝查出異常……我的天……破案了。”
“當年靜貴妃是想把大胖龍煉化成自己的道身的。”他激動地補充了一句。
“咦,不對啊。”
“這女子的三元歸一之法,可以用到男子身上嗎?”任也又突然愣住了:“我是一個女的,搞了一具男子的道身,那往后的日子里……就自給自足,永不求人了?!”
“這……這秘法會不會太貼心了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