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中午飯就做好了,沒有特別豐盛,也就六菜一湯,不過都是硬菜和春季的山貨。
吃了飯,王舟就告辭離開了,他去了小舅子劉茨文家,說是去看看老丈人,幫忙給干點活。
“你準備買嗎?”秀蘭好奇詢問道。
林恒搖頭說:“還沒確定,要買也不是不可以,其實打糧食是一件很長久的事情,屬于細水長流,只是咱們家不在鎮上,要是買了機器就得找一個轉門的人,很是麻煩。”
在農村,農戶自己買的起打糧食的機器基本上要到10年左右,家電下鄉之后農村的各種機器才多起來。
在那之前都是很貧窮的,農民一直都很苦,交了公糧幾十年,到頭來養老金卻還區分農村和城市,雙方相差數十倍。
后面電器賣不完了,又才想著往農村傾銷。
真正愛著這個大家的人往往是那些最樸實的人,然后結局多是吃完了苦默默無聞的化作黃土,而有些人卻享受著無邊的富貴。
“這確實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家里現在的事情已經很多了,買了也沒人照看的過來。”秀蘭開口說道。
“我還在思考。”林恒點頭道。
他在如果合適的話,買下來教會王舟經營也不錯,可以給他一部分分紅。
喝了口茶,他懶得再想這件事情。下午在家待了一天,第二天一早他們找了母親帶孩子,然后一起去折了香椿和蕨菜。
這兩天樹木葉子綠的很快,一天一個樣子,低矮的灌木基本上上都是嫩綠色了,小喬木也都抽出了芽,只有一些大喬木還遲遲沒有吐露新芽。
找野菜是一種純粹的快樂,這里一個那里一個,每找到一個都是一種純粹的開心。
一個上午兩人就弄了五斤的香椿十斤的蕨菜,下午就沒去了,將家門口的土地翻了翻,摻入腐熟的糞肥為移栽小苗做好準備。
這一會葡萄還有獼猴桃都發芽了,簡易大棚里扦插的枝條也都基本存活,還有一個大棚里培育的蔬菜瓜果的小苗出的也都很好,有十公分長,只等找一個下雨的時機移栽了。
很快就是農歷的29,趕集的日子林恒和大哥一起去了鎮上,來到了程家門前。
只是現在身份已經不同,以前來程家還是萬元戶,現在則是岌岌可危。
“打米的話往那邊走,這里不能進來。”
看到林恒兩人走進堂屋,程家的兒媳面色陰郁的提醒道。
最近家里情況極劇惡化,她很煩惱,好好的優渥生活就這么沒了她不知道以后怎么辦。
林恒看了這女人一眼,道:“你們這里不是在賣機器嗎,我們來買機器的。”
“你們買機器?那些機器最便宜的也要上千。”女人看了兩人一眼,有點不太相信,言外之意是別開玩笑。
林恒開口說:“我叫林恒,你不認識我,應該知道鎮上的收購站吧,那個就是我開的。”
一聽這話,女人一愣,有些吃驚:“你就是林恒。”
“你們勿怪,是這兩天好多人來打聽消息,讓人心情煩躁,不是故意的。”女人先道了歉,然后連忙給兩人倒了茶水,“你們喝水,等我去找我公公。”
很快程家的大叔程鵬就過來了,他和林恒父親一輩的。
“你們要買啥機器啊?”程鵬顯得很苦惱和懊悔。
“都看看,價錢合適就買。”林恒說道,他并不同情這人,別看他現在是這幅表情,等到賭癮上來了,賣兒賣女都要賭博。
賭狗最不值得同情。
程鵬露出一絲笑容說:“誠心要買的話,所有的機器加上兩個摩托車一個拖拉機全都賣給你只要四萬。”
“這么貴,你做夢呢程叔。”林恒毫不留情的說道。
程鵬不可置否的道:“我這東西可不少,你單獨買不止這么多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