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他們就下了山谷,這山谷里有水流,但很小,好幾處斷流,隔著好幾米形成一個個水潭。
山谷里亂石和枯樹居多,植物沒多少,如今鋪滿了樹葉。
他們找了一個石頭坐下來休息,吃昨天晚上做的饃饃,還有昨晚烤熟的一點肉。
吃完了這些東西,大家繼續趕路,山谷到處都是石壁,有時候還會遇到落差三四米的石壁,溪水從上面流下來全都是滑的。
這時候就只能借助一些樹了,如果沒樹就只能跑路。
沿著山谷走了一兩公里,隨著山谷方向改變,他們又改為了爬山,翻了三座大山,今天走的路已經有十幾公里了。
獵物沒怎么看到,路上最多的就是野豬腳印,然后是麂子的,沒看到黑熊的腳印,這讓林恒有些失望。
走著走著,他們又翻過了一座山,這時候林岳指著前方突然道:“你們看,那邊怎么有房子啊,這深山里面竟然還有人家。”
林恒也看到了,他感覺有點不妙又覺得有點幸運。
不妙的是靠近村莊這地方的可能沒啥獵物,跑這么遠白跑了。
幸運的是也許他可以去村莊弄點好東西,這村子明顯與世隔絕,他放在背包里的還有十幾個裂子油和二十多個清涼油。
并且還有一些零錢,窮家富路,出門在外錢是必須帶的,以備不時之需。
這些東西不重,他帶著也是想過這種事,但沒想到還真遇到了。
“那看來這附近打不到啥獵物了,就算這村子與世隔絕,打獵的人肯定是少不了的。”魯紅剛有些郁悶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過去看看吧,也不是很遠。”林恒提議說道。
“可以,過去看看挺好的。”林岳點頭說。
他們兩人都同意,三舅自然也沒意見。
往過走大概有幾公里,走了沒多遠,前方突然出現一道粗獷的聲音:“你們是哪旮旯的人,我怎么沒見過。”
這聲音的方言很古怪,不過作為大西北這一片的人林恒還是勉強能聽明白。
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肩膀上扛著土獵槍,另一只手拿著一張木弓,腰間還有一個箭壺。
男人看起來六十多歲,竟然是一個獵槍弓箭雙修的獵人。
不過這很正常,火藥不好搞,土槍填充火藥更是麻煩,得慢慢搗實了再填充滾珠,然后還得塞一團棉花,整個過程很麻煩。
一般如果不是大獵物,或者是幾個金雞在一起,用弓箭顯然是更劃算的,箭是可以回收的。
“額們是小卓鄉的人,進山打獵來了,表爺你知道小卓鄉不?”林恒笑著回應。
額在他們這里就是我的意思,土話就是這么說的,表爺也是一種禮貌用語。
“小卓鄉啊,我肯定知道,額去過好幾回嘞,你們這跑得遠啊,跑了幾十里過來打獵。”
老頭子走下來,嘿嘿的笑著。
林恒給他遞過去一根大前門,他看了看笑嘿嘿的拿到了。
“額們想打黑熊跟狼,可惜沒遇到,表叔你知道哪里有沒?”林恒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