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雄霸,跟著血跡往前走,大概四五百米他就發現了倒地的獵物。
“真是一頭狼啊。”林恒有點震驚,竟然真的有狼。
這是一頭灰白色毛發的老狼,看起來有些瘦,右側有著幾個血洞。
即便是被陷阱擊中了,它依舊能跑這么遠,可見狼的兇狠和非同一般。
不過它還是死了,林恒掰開嘴看了看,牙齒都還健在,看起來和狗牙沒啥區別,但這臉給人一種兇狠的感覺。
提起來試了試,這狼有七十多斤的樣子,今天運氣不錯,收獲頗豐。
這狼死了已經有幾個小時了,血是放不了了,他扛著放在了隱蔽的地方,桑榆去看了看其他的陷阱。
沒有發現收獲,林恒又找了幾個廢棄的松鼠洞,將巴掌大小的小夾子放進去,繼續用來抓黃鼠狼。
本來他還想今天再布置幾個陷阱的,但現在這情況,還是回去先把狼處理了吧。
營地里魯紅剛正在刮土豆,準備中午炒土豆片,聽到外面的生長他連忙起身查看。
“怎么……不對……你這是打了一頭狼??”
魯紅剛剛開始以為林恒的狗出事了,仔細一看眼珠子一下瞪出來了。
“不是打的,陷阱中的,看來我的油膏效果還是挺好的。”林恒笑著道。
“你這布置陷阱的技術厲害。”魯紅剛豎起了大拇指,這才十多天,林恒的陷阱已經中了三個獵物了。
這么看來,他覺得自己也許可以學一手,來這荒山野林布置陷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主要是運氣。”
林恒說了兩句,將狼放下,看了看,就開始收拾起來。
他先挑了狼身上最好的部位的毛,拔了四根毛筆的量。
拔完了就用繩子暫時綁起來放著,他這里還有黃鼠狼尾巴毛,也是用來做毛筆的。
他有天工開物,知道古法制作毛筆的方法,寫毛筆字畫國畫也是老年運動之一,他都喜歡,親手制作毛筆也是一種快樂。
把狼毛拔夠了,林恒就開始剝狼肉,狼皮也是極為值錢的皮草之一,尤其是冬天的狼皮。
割了下來,將上面的脂肪刮一刮,晾在一旁慢慢陰干。
除了狼皮,狼身上還值錢的部位就是狼髀石和狼牙了,可以用來制作墜飾。
髀石就是狼小腿和大腿連接處的一個特殊關節,自古以來獵狼了都會取下來當做墜飾,據傳有驅邪避兇的作用。
將內臟拿出來放在一旁,林恒將狼肉從骨頭上剃了下來,留了一部分食用,剩下的全都切成條抹上鹽掛在架子上風干。
現在溫度低空氣干燥,做能風干肉很簡單,不用重鹽也不會壞。
狼肉和熊肉不同,瘦肉居多,肥肉沒有多少,聞起來還是很香的。
狼鞭狼槍放在一旁,林恒拿著內臟去水邊處理干凈,大腸小腸都風干拿回去,腰子肝臟心臟肚子就在山上吃了。
這些弄完,兩人將狼頭的毛燒光剝了下來,放在那邊風干,這東西回去鹵著吃是很香的。
狼頭骨上剩下的肉則煮熟喂給了雄霸,也完全夠他一頓吃的了,狼牙被他費了一番功夫卸了下來,后面拿回去做吊墜。
“中午,咱們就炒個狼肉和狼心吃一吃。”林恒看著三舅說道。
“可以,我還沒嘗過這狼肉的味道呢。”魯紅剛笑著點頭。
狼心是炒酸蘿卜的,味道和其他動物的心臟沒有太大的區別,十分有嚼勁。
“這狼肉吃起來不錯,和狗肉似的,很香啊。”